计了。
景一秀低声对自己丈夫道:“紫熊,咱们怎么办?”
夷紫熊略一沉吟,便咬牙道:“吃罢,这位程姑娘看似并无恶意,即便是有,事已至此,也只好拼一拼了。”言罢张口便把那块糖吞了下去,景一秀也依法而行。
只觉那糖一落肚里,便热乎乎的,二人常年与毒物为伍,因此一下便知那是解药不假,双双躬身道:“多谢程姑娘。”
虫虫一笑道:“没有什么?”
权家三鹰见了叫道:“师傅,我们也要一颗,”
虫虫道:“自然有你们的,咱们今天大开斋,一人吃一颗。”言罢打了一个手势,也不知道黑姑什么时候已打开箱子,手捧一个小盒站在那儿,看了虫虫手势忙把小盒递到虫虫手里。
虫虫给了杨顺千,宫盈香,没影儿和自己手下等人连同两个灵畜每人一颗,权家三鹰没得虫虫命令,手不敢从袖中拿出,竟从青萍手心里叼了糖来。
虽说他们年纪已大又颇痴愚,但毕竟是男人,只弄得青萍脸上一红。三老吞糖入肚,也觉肚中一热,刚要叫“好热”!却见虫虫瞪了他们一眼,忙的住口,只叫了一声“好”字,其余人虽也觉出肚热,但都忍住不问,知虫虫定有道理。
张果老一旁见了,叫道:“小姑娘分糖,怎么不分我一颗?”
虫虫笑道:“小老头争嘴也不知羞,不过我便给你一颗,谁让我多手打了你的驴子?只是我的糖甜了苦了你都不能怨我。”
张果老道:“一大把年纪了,自己吃了东西怎么会怨你!”虫
虫道:“那好!”说着扬手掷过去一块糖。
张果老伸手一抄,便塞入口里丝毫没有犹豫。原来他一见虫虫便格外投缘,越看越喜欢。他一生无子女,恨不能认了虫虫作女儿。他一时看着虫虫,便瞧见虫虫与苗岭双英的神色,认定万毒堡下了毒了,而那糖便是解药,因此才开口讨糖吃。
虫虫倒也爽快,立即答应,而后又看了一眼韩君素道:“韩公子,你要一颗糖吃么?这糖好吃得紧。”
韩君素心里一荡,随即瞧见杨顺千站在虫虫身边笑嘻嘻的看自己,恨恨的道:“多谢,我不吃糖。”
虫虫愣了一愣,随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