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那么看过女人,他原先说女人娶来就是留后的。”
看到她,其实我更同情自己,我与她没有区别,因为我们一样都被教导成了傻瓜。
“他担心你看不起他。”笑容显得有点牵强,“其实……其实我也识字的,我……”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怪,笑笑后没再继续,“你睏了吧?”
“有吃的吗?”先前担心他们在饭里下药,晚饭没吃,现下与他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要想办法把这女子先支出去。
她一听我饿了,点头便出去拿吃的去了,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我俯身出了茅草屋,四下看了一圈,似乎并没有人守夜,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个村寨,也许是附近的百姓不堪战乱之苦,想在这山凹里躲个僻静,慢慢累积了如此多的人,乱世的悲哀啊。
经过白日的大雨清洗,夜空如镜,星子如珠,凉风袭来,心神俱清,乱世之下还有如此的宁静,也算不容易了。
一转脸,一尊小塔般的黑影杵在身后不远处,微风拂动草帘,灯光偶尔的投射下尚能看清黑影的身份——正是白天跟申屠破虏过招的那位大当家,这人长得不算丑,看上去还微有些憨厚,只是男人一旦对女人产生攻击性,就完全与平时的感觉不一样了,我不确定这个时候自己能不能哭得出来,哭并不是件简单事。
就那么对看着,我在确定是该逼自己哭,还是转身就跑,这两样好像都不怎么好办,哭一下子憋不出来,但跑肯定会被逮到。
“你——”他开口,却没再说下去,只是用眼睛看着我,确切点说是瞪着我,而且整个身体慢慢往下倾斜——
我以为他是想做什么,却见一只木棍陡然从他的脖子后显露出来,“还不快走!”是申屠破虏。
拽过我的胳膊就往暗处跑,可惜还是有点晚,忘了还有出去帮我拿吃的那位六夫人,没跑几步,只听女子一声尖叫,然后远近的鸡犬相吠,火把如同雨后春笋般,噌噌的冒出一茬又一茬,单靠我们的两双腿,显然跑不过那些四条腿的,比如狗,从小到大没试过被一群狗围攻是什么感觉,今晚是感受了个彻底,幸亏这些人不是真想伤我们,不然真可能被这群狗给撕碎了。
“是你们?”为首的还是那个不男不女的被人成为巫子的老人。
“巫子婆婆,大当家的被他们打了。”有人气喘吁吁地大喊。
“大当家怎么样?”
“我没事——”声音略显低沉,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那大当家抚着后脑勺慢慢行来。
众人推搡在他身后,对我们十分愤慨,“你不守承诺!”这大当家只对着申屠破虏说话。
“我没有承认输给你,怎么能说我不守承诺!”将手中的木棍竖在一旁,“要不我们现在再打过,你输了我带人走!”
众人一听这话明显是耍无赖,就想放狗,那大当家看我一眼,伸手示意身后不要乱动,“好,我们就再打过!”
作为女人,有人为自己打架看上去并不是件很坏的事,不过眼下这种状况,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申屠破虏有多大能耐,我没有底,那位大当家的有多大能耐就更不知道了,但我没本事拦住他们,只能听天由命,只希望申屠破虏能头脑清醒点,别为了逞勇斗狠,忘了我们还在找人的大事。
因为父亲不尚武,甚至还有点看不起孔武有力之辈,所以鲜少听闻打斗之事,更别说看到了,真正见人比试,似乎这还是第一次。
从我的角度来说,自然是觉得申屠破虏的一招一式来得流畅好看,当然,对阵比试不能说谁打得好看就是谁厉害,只是他的招式真是值得人称赞,就连在场的众人也显得有些吃惊,白日里那个泼皮耍赖的家伙,现下却变成了高手,还颇有些阵前将军的威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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