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普通的木棍,打起来虎虎生风,那大当家根本近不了身。
最后一式,木棍正好抵在那大当家的锁骨处,不过很快便收了回来。
众人的视线很是好笑,在他与大当家的身上来回转动,连刚刚叫得很欢的狗也都吐着舌头来回看他们俩。
“你们走吧!”那大当家地盯着他,然后又盯着我。
“谢了。”刚想走,又转过身去,“其实你已经很幸福了,你有六个,而且都那么……那么漂亮,少一个也无所谓。”画蛇添足的安慰。
在众人的小声议论中,我们赶紧快步离开,谁知那个巫子婆婆却喝了一声,让我们停下,单问申屠破虏的姓名。
他耍诈报了个“赫”姓,那巫子婆婆沉思不语,我们趁机往山崖上跑,他说那里有惊喜,可是到了那儿什么也没有,这下换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