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有不安分子,但是做了决定,我没打算反悔,这一点我试图让他明白,试图能得到他的信任,可没有机会。
眼下唯一能让他相信我只有一个办法——
手指划过他的耳际,看着他吃惊的眼睛,不免咬唇,这种勾引男人的伎俩我没学过,不知道这么做对是不对。
将我的手摁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不是这个意思。”反倒是他有点退缩。
他的退缩反倒让我有了信心,看来这么做应该是对的,伸出另一只手,轻缓地解着他肩头的软甲,他是真被我吓到了,有那么一刻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浮动着,手掌贴在他的胸口,可以感觉到他心跳很有力,扑通——扑通——
跪在他的膝上,认真解开他身上的软甲,双手再次被他抓住,“不行!”
看着他的双目,看着他眼睛里的挣扎,“你是担心回不来?”
他的眼睛告诉我,我猜对了,他一直都担心自己不能从战场上回来,所以才会那么隐忍。
“傻瓜,我既然能当着众人的面跟你走,就不会没想过所有的后果。”挪开他的手,“不管你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不管有多少人骂我不知廉耻,只要你心如初,我就不会放弃,就算……就算你不会回来了,我仍然还是会坚持——我相信你,你能给我同等的信任吗?”瑶夕早已给了我无数的假设,每个假设都足够我毁灭,但——我反问过她,你后悔过吗?她笑着答,她没有,尽管她的付出毫无意义,但她至少跟这个世道争过,所以她更希望我能成功,“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惦记自己的亲人,也会以同样的心惦记你,以前,我没做决定前,我会躲着一切,但我做了决定,就不会再唯唯诺诺。”低头,吻在他的额头。
他看着我,眼睛里多了一抹笑意,也多了一抹了然与信任,当然,自不会再被人反客为主,双手搂过来,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气味,衣衫的悉悉索索,男人浓 重的呼吸,女人轻浅的吟 诵,蚀 骨的情 欲被灯火渲染出不真实的朦胧,床帐内隐约可见两人柔和纠 缠的身影,女人柔和细 腻的白与男人的肌理分明形成鲜明对比……
尽管他已经努力放轻动作,可痛疼依旧如约而至,努力抓着床角,指甲陷入松木,最后被他握在手心,两人手心的汗相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迷蒙中清醒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天亮了?”抬头看看室内,依旧一片晕黄。
“还有两个时辰才天亮。”他看上去精神奕奕。
“不困吗?”缩进被褥里,虽然是自己主动的,但是一醒来,床上多了一个人,总觉得怪怪的,一时还不能适应。
“困才有鬼了。”一起钻进被褥里,笑得像个孩子。
视线停在他的脖子上,是我那块玉,“你不是说拿去换钱了吗?”
“是换钱了,不过那店主没要这玉。”
“为什么?店主又是你朋友?”他总是朋友满天下。
伸胳膊将我进他的世界,“光头他们又给‘要’回来了。”
笑,手在他的胳膊上滑动,上面细细密密很多伤疤,“这么多,都是打仗受伤的?”
“不全是,你看,这条就是幼时被父亲用藤条抽得,还沾了油,这几条也是。”
想他八岁就回了京城,被打肯定是八岁之前,什么样的父亲能下得了狠心这么打自己的孩子?“你很调皮吗?”
“他就打了我那么一次,因为我偷偷跑出去,害母亲到处找,跌进山凹里差点送命。”
“他一定很疼爱你娘。”
看着我,笑笑,“很疼,这一点我不会比他差。”
我能答什么?唯有笑,幸福的笑,“你还能记起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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