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样子吧?”
“记得。”
真幸福,我就记不起来了,“她一定是个美丽又坚强的母亲。”想到他的母亲正是申屠家的养女,隐约也听说过她的容貌秀丽,据说在她跟大爷私奔前,京城不少官宦子弟上门来提亲,可见听说的不假。
那一夜,他跟我讲了他父母的不少事,甚至连母亲被匈人侮辱的事他都没避讳,要知道对于子女来说,这种事不止难以启口,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愿意说,我能感受到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因为母亲正是因为他才遭受了那种耻辱,所以他一直有一种信念——决不让匈人跨近界碑半步。
我很快闪过了那段回忆,不想让他回想太多。
“我母亲姓赫。”他说想让我回颖川后暂时改姓赫,因为赫是他母亲的姓。
“嗯。”我早已昏昏欲睡,趴在他的胸口,温暖舒适,很容易入睡。
睡梦里感受着他热切的注视,到不再羞怯,只有隐隐的幸福。
少年时,祖母曾不答应将大姐许配给武人家的子弟,说他们不懂得珍惜妻儿,而申屠家的男人却似乎不一样,大爷申屠松不顾礼法娶了自己的义妹,如今他又把我带出了家门,但他们却没有祖母说得那般粗野,对自己的女人都是疼爱有加,反倒是那些被称为博学的君子的人在让女子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