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角已破,都护已经……”
“郢王向另一边去了,快……”
……
净琬再度睁开眼时,日色已漫入了窗台。
她坐在小七马前,终忍不住转首看向了那倚门而望的女子,女子的身影缓缓远去,消失在高低错落的枝叶间。
蹄声的的,凉风微微拂过柳枝,阳光洒在净琬面上,她渐渐合起了双眼。
“我们绕过前方的这座山,到了大道上,再行上十来里便算过了潞州了。”
少年的语声让她睁开了双眼,凉风早已散去,季春的午后,头顶的烈阳热哄哄地坠在她肩头。
一点尘埃从远处扬起,淡淡的,似天边的薄雾。
小七看着那薄雾微微地蹙起了两眉,净琬却是第一次瞧见少年英挺的眉这般蹙起,她不及多想,少年已低声道:“扶紧我。”他一抖马缰,白马纵蹄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