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下没有逃脱的了的犯人。
虽然我现在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会把我投入重囚室,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留下那个女人,我可以让你活。”冰冷的话语,一如夜幕中的秋风,剜的人心疼。
递给琥珀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握紧了手中的剑,说了一套上纲上线的台词,“你们官府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我卫潇潇就不能不管~!”
其实偶心里想的是,丫的我都被关进重囚室外加逃狱伤人和琥珀简直是上了贼船骑虎难下你让我怎么投降?
然而两招过后,我手中的剑‘当啷‘的一声落在地上,虎口被震的生疼。
乌子恺有些好笑的看着震惊的我,轻蔑的也扔下手中的剑,右手向我咽喉处袭来。
就在他的手距离我的咽喉还有0.05米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了一下逼我补考三次的体育老师,在他的手欺近的一瞬间,我一招“左揽雀尾”借力使力,四两拨千斤,趁他呆愣的瞬间,右臂环上他的脖子。
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现在只要我一用力,你的命就没了,让他们全部退下~!”
然而他看向我的眼中除了一闪即逝的讶异却只是轻蔑,“若我不下令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他看出来了我不会杀他?看向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多数都是被我刺在腿部或是腹部,虽然不能再战斗却没有一剑是致命的。
他的目光顺着我的目光来回,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那双冰寒的眼睛像是能洞穿我全部的心事一般。
“哈哈哈,想不到天下第一神捕居然也有受制于人的一天~!”愉悦的男声突兀的插了进来,在这夜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司徒云深。”乌子恺的眼光锐利的射到围墙上,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缝。
顺着他的目光,我“啊”了一声,看见了月光下的男子。
月色为他披上华贵的外衣,黑发在夜空中飘荡着,玉箫在手,温润如清风入林。
那不是在街边为我披上披风的那个男子么?
那不是轻轻笑着,望进我的眼帘说。“我知道,你不是乞丐。”的那个男子么?
原来,他叫司徒云深。。。。。。
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他都会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呢?
我的身体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着,倒是感觉到什么的乌子恺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有探究和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琥珀,我来带你回家了!”无视乌子恺,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夜下的男子冲琥珀伸出了右手,微微的笑着。
望着琥珀也忽而变得无比幸福的容颜,我的心忽而有些泛疼着,他和琥珀。。是相爱的么?
一条长长的绢带将琥珀带离这层层包围之中,司徒云深打横的抱起虚弱的琥珀,小心翼翼。
而虚弱的琥珀在到达他怀中的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胸口有些堵的慌呢。
右臂的力道不知不觉的松了下来,身子一震,被乌子恺反制在怀里。浑身动弹不得。
我有些懊恼的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冷漠探究的眸子,我狠狠的咬了咬下唇。
“放箭!”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弓箭手有序的列队,向着司徒云深的位置
搭弓,射箭,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刹那间,箭如雨下,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霎那的平静,待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和上次一样,司徒云深早已不见了踪影。
“咣当!”铁门重重合上的声音,我跌落在牢房的一角。
“本来以你的罪关个几天也就算小惩大诫了,但是你如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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