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冒死逃狱,刺伤官差,罪不轻啊。”乌子恺右手拿剑,抱着肩膀,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埋下头,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见我不说话,他蹲下身子,捏起我的下巴,“怎么,指望司徒云深来救你么?”
我抬起头,递给他一个虚弱无力的笑,觉得天旋地转的,刚才下雨又受伤,我的体能早已接近极限了。
“打断你的审讯我也觉得很抱歉,可是我好像要晕倒了。”
话音刚落,我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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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的男子望着地上失去意识的女子,握剑的手更紧了,手背轻触她的额头,烫的吓人。
女子腿上的伤还流着血,唇色苍白的如纸一般。
过了半晌,男子放下手中的剑,有些近乎粗暴的抱起地上的女子。
一脚踢开铁门。
转身大踏步的走出牢房。
“乌大人。。这个女人是重犯,不能带走。。。”狱卒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开口。
男子回头看了狱卒一眼,平静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却冰寒的吓人,“转告太守,有什么事情我乌子恺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