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从来没有这么随心所欲过,屋中自有灵物,一定是玄火令!金不换突然探出了头,眼珠骨碌碌地看着玄衣,好奇地打量着她。
“小猴子,下来!”玄衣背对着景流觞和景山,对金不换招了招手,目中光芒闪烁。金不换歪着小脑袋看着她,犹豫着叫唤了一声。
“玄衣姑娘,你就别费劲了,金不换向来不近生人!”他在那个“生”字上重重地咬了一下字眼。
景流觞脸色微微变了变,看着转过头的玄衣,怕她不开心。没想到玄衣一脸的笑容,她对景山说道:“是吗,大叔,那我们走吧。”她说完就向门口走去,景流觞正要迈步跟上,一个影子快如闪电,一下从他的身边闪过,拦在了玄衣跟前。
“咦?金不换看来也想和我们一道走呢!”玄衣笑着回头说道。
“金不换,过来!”景山呼喝了一声。平常极听他话的猴子却只是“吱吱”地叫了几声,伸出长臂拍了拍咧开的猴嘴,随即牵住了玄衣的手。
玄衣这时的表现像个天真的小女孩:“呀,它拉我的手呢,原来它是真的想去陪若云玩,真是只聪明的猴子!”
“景叔,既然金不换这么听话,我们可以带它走了吧!”景流觞说道,隐隐带着笑意。
景山见猴子根本不理会他的话,无奈点头:“那就听公子的,只是不要让它乱跑。”
“一会儿我们会送它回来。”景流觞看了玄衣一眼,说道。
玄衣乐滋滋地带了金不换掉头而行,景流觞随后跟上,站在她的另一边,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揽住了玄衣的肩头,顺道说了一句:“靠近些,小心雪落在肩上。”
瞥了一眼他暗自偷笑的表情,玄衣计上心头,她放缓了脚步,默念咒语,金不换蓦然尖叫一声,放开了玄衣,跳到她的肩上,尖利的爪子在景流觞手上抓了一下,留下五道血痕。
“哎呀,没事吧?”玄衣看着那只放开她的手,故作惊慌。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这猴子……”景流觞喃喃说道,瞪了金不换一眼。
“一只畜牲,犯不着跟它计较,走吧。”玄衣转头偷笑,景流觞看了看怀着敌意瞪着他的金不换,再不敢将手乱放了,金不换也有趣,得意洋洋地牵着玄衣的手,对景流觞扮了个大大的鬼脸。
远远的就看到若云头套风兜,身披大红斗篷站在门边张望,她的长发前端梳成了两股小辫子,垂在肩头,双目亮晶晶地看过来,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她的斗篷上,绽开朵朵白梅。玄衣小跑着上前搂住她,嗔道:“怎地站在门外,若是冻坏了怎么办?”
若云的小手搂住了玄衣的脖子,鼻端轻轻地呼在她身上。“玄衣姐姐,我缠了好久祖母才许我过来,娘让我来跟你道别,她要带我走了。”
玄衣一惊,搂着若云的手紧了紧。慕容欣果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带若云走,只是玄衣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她轻抚着这张小小年纪就绽放出绝世风姿的容颜,确如慕容欣所说,生在这样的家庭,或许可以保她一世荣华,但要得到真正的幸福,太难了,长大后难保她不会为了家庭利益而被牺牲,跟着她的母亲离去,在广阔的天地中自有翱翔,她定能活出一番风采!
景流觞走进了,玄衣捏了捏景若云的脸蛋:“晚上我来找你。”
景若云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眼里涌上一丝笑意。
景流觞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丽影,心想这两人看上去就像亲身母女,他想像着未来一家三口并肩而行的画面,脸上笑意盎然。
“若云,以后可不能叫玄衣姐姐了!”他看了玄衣一眼,她答应了亲事,不是吗?父亲的状况越来越好,过不多久,她就是他的妻!
“许她最后叫一天,以后可真叫不上了!”玄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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