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夜,景流觞将再也看不到景若云,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玄衣决定帮人帮到底。
这话听在景流觞耳中,别是一番滋味,他含情脉脉地看着玄衣,幸福溢满心间。玄衣抬头,对上苑荣有些怅然的眼眸,对他点了点头,苑荣双目一亮,带着询问看着她。
玄衣一把拽过见了人就藏在她身后的金不换:“若云,喜不喜欢?”
“哇!小猴子!”若云跳上前来,摸着金不换的头。猴儿不耐地叫唤了一声,伸出了利爪,被玄衣威胁的眼光一瞪,瞬间变得服服帖帖。它知道,面前这个姐姐惹不得!
吃过晚饭,玄衣告诉景流觞想早点睡,于是关了房间的门,等着苑荣的到来。席间她告诉了苑荣,让他晚上来接她。她倚窗坐着,不多时还真睡着了,梦里瞧见了青山绿水,她和筠手拉着手在碧草如茵的湖边奔跑,一个美丽的蝴蝶风筝被两人放得老高。筠说:“你就是那只蝴蝶。”玄衣说:“那我飞得那么高,你可抓不住我了!”阳光下筠笑得灿然,他举起手中的线轴:“没事,不管你飞得多高多远,线总在我手中抓着!”忽然一阵风过,线头断了,蝴蝶风筝脱了线,消失在云端。筠的表情有些怔忡,玄衣上前搂住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放心,我不是那只风筝,不用线栓着,我直接将心放在你这儿了,不管我到了哪里,心在你这里,总是会回来的。”
“笃笃”,窗户被轻轻扣了两下,玄衣惊醒。打开窗,苑荣带着一身寒气立在窗外,低声说道:“走吧,她们等着你。”
玄衣点了点头,伸出手去,苑荣将她一把抱出窗外,再将窗户轻轻掩上。玄衣十指纤纤,在空中划了个复杂的图案。
“这是什么?”苑荣低声问道。
“为防万一,结个结界,外人自不会进屋打扰。”玄衣说道。
苑荣惊奇地看着她操作,心底忽然记起她姓巫,在这个世界,姓巫的都不是普通人。
路上玄衣靠在苑荣怀中,他带着她御风而行。玄衣想到刚才那个梦,一切历历在目,就像真实发生的事一样,可是筠和她从来没有放过风筝,在她的记忆里,筠从来没有担心过她会离开,反倒是自己,总提心筠会离她而去。
“想什么呢?”苑荣放下她,为她拢了拢风帽。他们已经出了重楼,来到了景若云住的地方。
玄衣摇了摇头:“你快去把若云带出来吧,她娘一定等着急了。”
苑荣欲言又止,微叹了口气,依言而去。玄衣知道,他一直觉得带走若云不大妥当,不过玄衣的意见和慕容欣相同,就是女儿跟着娘好些,他只得听她的。
苑荣想,他前半辈子感着景家的恩情,为景家而活,景老夫人,景国舅,甚至景流觞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这一切如今却悄悄改变了,只因这个叫巫玄衣的女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苑荣心中胜过了景家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景言德说了那番话后,他在景家更加呆得不自然,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是景言德的亲生儿子,是景流觞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不相信。景言德却告诉他,他身上的玉佩,原本是他大的,当年认识苑荣的娘时送给了她,他们曾说过如果生了孩子,不管男女,都叫景荣,所以娘在玉佩上刻了个“荣”字,景言德和娘成了亲的,只是因故失散了,他找了多年,却只找到苑荣。为什么会这样,苑荣很矛盾,景老夫人对此事一点也不知情,她对自己真的很好,如果知道自己是丈夫的私生子,她会怎样?苑荣不敢相像。他记忆中的父亲是被世人称为毒王的苑岚轩,他虽然长得不似景言德那般风流倜傥,却对母亲和自己极好,小时候苑荣总骑在他的脖子上,他对他说:“儿子,你想要什么,爹爹都给你,哪怕现在咱们没有,只要你想要,爹爹总有办法给你找来。”
爹,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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