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死后肌肉松弛还是真被插惨了,他菊门大开,黑洞洞的隐隐可见有小半截柱状物露在外面,伴着好奇把手伸进□,抓牢那异物,慢慢抽出,竟然是根乌木的棍子,不知以前是做什么用途的,极长极粗的一根,咱胳膊后缩到极限,才把那家伙完全抽了出来,看看,半个棍子都是红的。用银刀背划了一下,木头表面的污秽勉强被划掉一层,内里仍是暗红的颜色,入木三分,那血色怕是已经浸到了木头里边。木棍前头逐渐尖细下去,虽然最细也不过是小指般粗细,可若是用力在肠子里那么一捅……哎哎,听我英明神武变态顶天的师父吴越说,这种不透明的窟窿造成的大多是慢伤,像这样肠子破裂之后,不会马上死掉,肠子里积的大便会流到内脏里,等过个两三天,才会因为伤口感染而死。
唉,想到这位仁兄满肚子大便的熬了几天,一股敬意油然而生,低头合掌冲他拜了拜:老兄,咱也是为了能给你伸冤来着,有怪莫怪,熬了这许多天,你终于圆满了哈。安心的去吧,只盼那头,不会再有人爆你的菊花。
再费力把他翻过来,由于他独特死因,不由多注意了眼他跨下宝贝,前边白浊流了一大滩,干涸了之后在小腹留下大片白色的粉块,把毛发也粘连起来,看着就觉得恶心。唉,这种,我就没经验了。于是又是招手又是恳求地叫墨让来帮忙。墨少爷磨不过我,磨磨蹭蹭地挪过来,唧唧歪歪:“干嘛?”
唉,人一到近前,咱这话又问不出口了。低头,眼乱飘:“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手指向刘速□,耳朵发热。
墨让俯视后仰望:“你如果是想问那个……”转身,负手,做仰望苍穹状,“虽然各人的情况不同,但一次的量,任谁也不会这么多……”
咦,这背影还真是尴尬,本想拍拍他肩膀,表达下咱的感激与安慰。还好又想到手上不干净,于是马上绝了这念头,省得墨少爷跳脚骂人。
嘿,后面被爆了菊花,前边又被逼着泄了这许多回,虽看他宝贝疲软,不符男子做过死宝贝直硬的特点,但这架势看起来,做得“精疲力竭”了,再忍受满肚子大便的困扰,估计熬得时间会更短些,煎熬的程度更甚些吧!
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变态都变得这么有新意。
指使墨让用皮囊里的水替我净了手,冲他贱笑:“墨让,你要是不习惯看不跳动的、浸在尸液和粪汤里的内脏呢,我建议你先走远些……”
墨让脸上表情瞬间凝结,连忙转身,双肩又剧烈耸动了两下,想是又干呕了。快快走了几步,没有回头,待到已走得远远的,还是用后背冲着我。
咱一直目送他走远,见他站定,才侧身举起银刀,准备动手。拜托,让我蒙对一回吧。
银刀向下一压,好东西就是好东西,皮肤应手而开,刀口整齐,好像是切豆腐一般畅快淋漓,不过这豆腐里面可真不招人待见,内脏都瘪了,臭了吧唧脏了吧唧,一割开一泡脓汪在里头。恶,肠子果然被绞得七七八八,对穿了好几个窟窿,跳开肠子,直接一刀划开胃袋,——千万别让我猜错啊,不然吴越知道我这么糟蹋尸体,不是要把我变尸体?!
被我这么验完了,再想复验出什么,除了熬骨,应该就没别的办法了吧?真是破坏性十足的验尸啊!
胃袋里果然有一团黄不拉吉的东西,果然,与刘速嘴里的丝线是相同的颜色。抽出来在地上摊平了,当然,做这些时没忘原原本本把每个动作复述给墨让听,一边细细展着布料,不忘偏头去嘘他:“所以说做人话不能说得太满,你刚说完你家的布烂不了,这就烂得边边角角都抽丝了。”还浸了那么长时间酸液,干了之后怕会变脆吧?
墨让蹲在角落画圈圈:“你说得容易,这布料起码在他胃里待了七八个时辰,算上他活着的时候,胃液加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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