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蠕动,普通的布早就烂成丝儿了,还能只是边角抽丝而已?”
哦,原来还是要横向比较的。倒也是,胃酸如此厉害,除了牙齿瓷器之类的硬家伙,估计什么都能被消化吧?耸肩,我又不是墨衣坊的少东家,我哪知道。嘴上不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忙活,可头却开始一阵阵的发昏。怪事,怎么会这样?是刚刚中的毒没清干净?不会,墨让都说了没事,那一定是一点事也没有了。那是中了尸气?不能啊,咱在无月小筑跟尸体待上一天都没问题的,更何况刚才已经燃了药材。
哎哎,突然记起吴越说过,人体内蕴有股子罡气,极为霸道,若是开什么大创口,一定要记得在开口之初避开才是,否则任由那罡气冲了脑子,心思就不清楚了。当时他只是随口说给南平听的,咱只不过是个见习的仵作,怎么想到会要开膛剖尸这么刺激?于是当时就没有注意,没想到竟然就中招了?这可如何是好?当时吴越可没说应该怎么解决啊!
忙使劲甩了甩我的大头,才算清醒了些,咦,这么好解?嘿,料想这罡气也不会太厉害吧!许是过一阵子就好了,若是有事,再知会墨让不妨。又低头看那锦缎,眼前渐渐清晰,方看清那上面竟然还有些花纹,横七竖八的,像刻在龟壳上的甲骨文,什么玩意?不会又是什么篆字之类的吧?
于是又招来墨让要他分辨,他只看了一眼,就生生拧过了头,耳朵竟然都红了,支吾:“这种东西,你还是不看的好!”
啊?啥?我挖的我找的我弄平的,你说不让我看就不让我看了?你这什么意思嘛!
不由赌气的又下大力气狠狠瞅了两眼,别说这一瞅,还真瞅出了莫大的玄机,呃,其实也跟墨让的提示有关……
那锦缎上,是一副十分抽象的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