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只告诉你,若你再这样下去,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结果都只会适得其反。”
南平轻咳一声,道:“你猜田即究竟有没有说出什么来呢?”
转移话题?我也有样学样地轻咳一声:“南平,你不觉得你今天出门,忘做了一件事么?”
南平疑问地:“什么?带验尸的工具么?放心,田府有大批捕快在,他们可以去衙门拿一套现成的给我们使用。”
“不是。”我敲了敲他的大头,“空的。南平,你忘了灌水了。【2】”
南平想了半天,才嗷的一声,悲愤地指着我,食指在风中微微颤抖。
我无视他落叶般青葱的手指,背着手踱进田府。哼,不让我和墨让说话?看我玩不死你。
伸手推了推田府的红漆大门,竟然应手而开,咦?没个应门的?这里又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进出的园子,怎么没人管?有古怪!忙回头冲帕金森•南平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再转身向前。
走了十几米,还没看到半个人影。不对啊,上次来时,田府虽然因为七小姐的病情而阖府谨言慎行,但往来仍有许多家人小厮,怎么不过几天的功夫,田家就好似举家搬迁了一般?
正疑惑着凑近南平,想与他交流看法,便听得一声尖利的嘶吼从院落深处传来,好似有只野兽正欲挣脱束缚,破笼而出。
这嘶吼听得我毛骨悚然,不由反手拉住南平,一步一挪地向前。
南平扯住我:“可以了,我们还是去门口等吧!”
我挣脱他,不屑地:“这么大个人了,胆子还是那么点大!你不愿去,我就自己去。”
南平跺跺脚,一脸的苦不堪言:“我的小姑奶奶,你那点微末的功夫!要是就我自己一人,遇上点什么,好歹我还能保命,你能么?你能么?”
我高傲地:“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会用脑子。”
南平被我堵得险些吐血,只得跟在我身后,委委屈屈地向田府深处挺进,脸上那包子褶皱得,让我觉得他其实是大户人家童养媳一枚。
没走几步,又是一声嘶吼,伴随着夏至的一声隐忍的惊呼,我拉住南平:“情势真是不妙,我们快点过去!”
南平也再顾不上跟我抬杠,反手拉住我,施展起轻功,带我跑得飞快。
妈的,我真是多余说这么一句,被他这么扯着跑,要累死我了!
那叫声一声紧过一声,声音越来越凄厉凶恶,越来越不似人的声线所能发出的。好似先在喉咙中酝酿之后猛然爆破出来,因为全然不加控制,所有的杂音也一并爆出,让人听着就觉得心里烦乱不堪。而且许是由于这嘶吼将人所能达到的整个音域都覆盖到了,这声音传得极远,听起来也是威慑力十足,比野兽还要凶狠几分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精神,苦中作乐地想,还好,不是野兽,起码,脑子还能起点作用。但,正常人会采用这样的发声方式么?
南平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我躲闪不及,整张脸拍在他后背上,疼得我,捂着鼻子,眼泪鼻涕什么的全下来了,我哼哼:“南平!”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的话,我不介意再多讽刺你几轮!
南平不理我,突然给我一拐子,迅速捂住了我的眼睛,支支唔唔:“我们先退出去!”
我惨叫:“南平!放开我!”
南平一味地:“出去再说!出去再说!”
我气:“南平!别管有什么你认为我不应该见到的!相信我,我八成以前早就见过了!”你还能认为什么我不应该见到?血腥暴力?□污秽?拜托,你当风满楼是什么?酒店么?
南平的手明显一僵,然后慢慢松开了。
我迫不及待地拉下他的手,然后我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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