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话说那么满干什么?看这种东西,是要长针眼的吧?
田即小朋友很彪悍地不着寸缕,墨让、夏至与老郑三人手里各执一条长鞭,各据一角围在他身边,不断地抽打并试图捆绑他。好似驯狮一般,嘴里不停地呼喝驱赶惊吓。但田即似乎软硬不吃,三条皮鞭轮番抽打在他泛红的皮肤上,打出一道道紫痕,他竟像全然无知一般,双目赤红,不住张嘴仰天长嚎。声音如狼嚎鬼泣,无比凄厉,同我们这一路听到的一样。
天,这是唱哪一出?田即也疯了?
可以理解他们三人的难处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伙,不怕疼,不怕死,完全被本能控制,你近不了他的身,不能点穴没办法打晕他,还不能直接杀了他——毕竟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看样子,他疯了之后,好似体能也好得惊人了?
可这疯也疯得太另类了吧,田即仿佛在重温少年时期的青葱岁月,□一匹“竹马”,雄炯炯气昂昂,紫红色的,又粗又大,并且不住颤抖。
我忍不住干呕:“南平,我们还是撤吧!”
南平点点头,颇受震撼地:“这家伙,不折不扣的禽兽啊!”
我受不了地踹他一脚:“往哪看呢?快走快走!”
也许是我们这边动静稍微大了些,田即猛地向这边看过来,目中精光突然大盛,口中嗬嗬有声,竟然作势就要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