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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唾沫横飞之后,县令打断了他的话,问到了关键地方:“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瞎子都能看出来,李术等的就是这句话:“回大人,近两月前,盗墓一事已波及到了重溪附近,少爷那些日子坐立不安,终于有一天吩咐我去当铺质当些物品。小人当时觉得此事甚是蹊跷,以李家家业,并无质当物品之需,于是私下里查看了那些器物,其中有一块羊脂玉佩甚是华美,玉质雕工都与市井间贩贸之物有天壤之别,因此留了心。”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来:“大人请看,这是当日小人私下描画出的那枚玉佩之型。”
当日?谁知道他是哪天画的。我暗自撇嘴,但余光看见李暮阳仅仅是淡然一笑,似乎并未将这些栽赃陷害之事放在心上。这人啊……当初我欺负他时,觉得他还有些小孩子心性,怎么此时竟如此稳若泰山了?
正想着,旁边有人轻轻扯我的袖子。李霏并不知道当初之事,此时忧虑也是难免的。我见她面上带了不安之色,于是也学着李暮阳惯常的样子,对她笑了笑。只是不知道我做出这副样子有没有说服力就是了。
又是一阵嘀咕之后,师爷向旁边招了手。立刻有两人上前,其中一人捧着一只锦盒,另一人双手呈上两张纸来。
县令指了那锦盒,问道:“李术!你上前辨认,盒中的可是你当日见过的玉佩?”
“正是此物。”李术继续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