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太多。况且,既然有了启动资金,再加上李暮阳好歹对生意也是轻车熟路,想来日后重兴家业也不会太过艰难。
结案之后,我们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驾车随衙门差役一起重返了老宅,张恒也与我们一起前来,我猜想,他或许是来施令的吧。
果然,紧闭多日的宅门重新开启之后,张恒便带着一干衙役首先入内。他扭头低声问了身边衙役几句,又吩咐了些什么。随后,几名衙役先离了李府,似乎是奉命办差去了。
我心里诧异,但并未多问。此时,毕竟还是人家的天下,待到这些官差全都走后,这李府才能重新叫做家呢。
不多时,那几名衙役便已返回,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个干瘦老头驾着板车。车上之物看起来不小,已用油布盖好。待到进了院子,那瘦瘦小小的老头才跳下马车,扯着油布一角将其掀下来。
我吓了一跳,怔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会,觉得有人轻轻捏我的手,我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李暮阳,他只是淡然微笑,但神情却略有些苦涩。
“进去吧。”他低声叹道,拖着我的手慢慢向前面的小院子走过去。
那里正是当初李家出事之时,女眷们被暂时羁押之处,而那院中的井内,仍有三少奶奶祝玉莲的尸身未得安葬。我紧走几步,与李暮阳并肩,又回望身后。那老头似乎得了衙役的指示,又慢悠悠赶了车跟着我们过来,最终停在了小院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