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中,在那个无辜男人绝望的眼神中用他一挡。噗嗤一下,那一刀完全的刺入了无辜男人的胸口。江七七喘着气,把他死不瞑目的尸体往前一推,在已经散开不少的人群中朝谢子安跑过去,再也没有多看一眼那个男人的尸体——在她眼里,弱肉强食,是没有争议不用怀疑的天理,就好比今天她要是死在这个刺客手上,她也不会怪对方一样。对方比她强,所以杀了她,所以她反抗不了。
到第四刀下来的时候,谢子安终于在那个让江七七厌恶的女人的低泣和惊慌的拉扯中赶了过来,一个掌刀切在刺客的手腕上,铮的一声,钢刀落地,江七七心中一松,软倒在谢子安怀里。
“七七!七七你有没有怎样?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回宫找太医!”谢子安抱住江七七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轻,入手却全是血,让一贯淡然的他心慌意乱焦躁不安。谢子安抬起一脚踢在刺客的胸口,将对方的身体踢得飞了出去,跌在地上,噗的一口吐出大量的血,只怕胸骨都已经全碎了。
背后忽的刀风一紧,谢子安侧头一避,就见一个一脸慌张尖叫逃跑的人脸上忽然显出诡异的狠绝来,刀锋划断他耳边长发,然后利落的往下一压,朝他怀里的江七七刺去……
刀尖直直逼近江七七的眼球,几乎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上面一点莹蓝色的光,江七七不躲不避,紧紧抓着谢子安的衣襟,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谢子安!要活的!”
“五殿下!啊——”那个怯生生跟在谢子安身边的女孩子忽然冲过来,一把推开谢子安,刀锋顿时毫不客气咬进她的肩膀,让她尾音一软,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谢子安的身上。
谢子安一惊,回头:“金小姐!”
原来,这个人就是金巧儿,金蓁蓁的姐姐,从前就跟谢子安熟识,这次花灯会上偶尔碰见,就跟谢子安一起逛了。只是,因为她是庶出的女儿,所以不像金蓁蓁那样高傲,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怯生生的模样,所以,她居然会扑上来替他挨一刀,才会让谢子安那么吃惊。
谢子安伸手一拉金巧儿,避过斜里刺来的一剑。
跟他斗在一起的刺客已经变成了四个,而他却不得不照顾两个伤患,谢子安也开始有些左支右绌了。还好,一个灰色的人影忽然落了进来,就像影子一样,轻飘飘的拂过一个刺客的后背,那个刺客就已经睁大了眼睛慢慢的倒下了。背心心脏的位置,一个血窟窿汩汩的往外冒着鲜红的液体。
“李公公!”谢子安舒了一口气往后瞧去,就见齐晖帝摇着扇子脸色不善的看过来,身边站着一个他没见过的银色面具男子。谢子安连忙靠了过去,挡在齐晖帝身前。
齐晖帝伸手接过江七七,金巧儿脸上已经有些发青了,还是颤抖着要往下跪:“金氏庶女见过陛下。”
齐晖帝冷着脸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片刻:“不用多礼,起来吧。”
他话音刚落,四周猛然又窜出十多个刺客,这次却仿佛看准了齐晖帝的身份一样,竟然齐齐朝齐晖帝出手。
谢子安脸上怒色一现,将金巧儿往地上一放,迎上三四个刺客动起手来:“好大的胆子!”
他下手再无犹豫,招招狠厉,不消片刻已经毙了一个。谢子安夺过一人的长剑在手,顿时又厉害了几分。齐晖帝将江七七放到容国师怀里,一柄折扇在手,叫数个刺客都近不了身。那边的李德贵见刺客居然冲着齐晖帝去了,也赶紧的靠了过来。
时间一长,那些刺客明显的焦急了起来,终于有人一点头,数十名黑衣刺客猛然散开,竟然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是……”如此诡异的身法,连齐晖帝都有些惊讶了,却听身边的容国师一字一字慢慢道:“竟然是海外扶桑的忍术,陛下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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