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慕瑞祺和虞静雨惊得同时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她怎会,提出这种建议?
“敬亲王……”上官语的震惊已无法用言语表达,羞愤,窘迫,种种情绪,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抬眸求救般的看向女皇,却见她已躲闪地偏开了头,心下,荒芜一片,却又隐隐的,有丝窃喜,能,再见到她了么?
慕瑞善,即使她不爱他,可是,她毕竟是他有生二十七年来,几乎全部的生命呵!下半生,孤单寂寞的她,有了他的相陪,是否……
上官语面上那一丝竭力掩饰的窃喜,并未逃过与他朝夕相处八年的慕瑞祺,心底那道最痛的伤口,已被他毫不留情地再度被撕裂出血!
她已经,尽力不去在乎他,可是,他竟然,还是会对成王露出那样的神往之色,他就那般的爱她么!
原本,对他存有的一丝怜惜之心,已彻底荡然无存,上官语,这一生,就让她与他陌路吧。
慕瑞颜冷冷的眸光划过上官语,带着些许悲悯,良久,叹息一声,道:“语姐夫,母皇生前,对你极为疼爱,你去那里,陪陪她也好。”
“那瑟儿呢?”几乎是立即,上官语仰起脸,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瑟儿?”慕瑞祺蓦地开口,狭长的凤目中,如冬日里的冰棱般寒光点点,“瑟儿是朕最疼爱的皇子,自然要留在朕的身边陪朕。”想要一家三口团圆?她慕瑞祺,没有仁慈到那个地步!
“可是……”上官语一把抱住慕原瑟,那小小的身子正无声地诉说着对他的依恋,不,他不能舍下瑟儿,但皇陵中的那个人……是这个孩子亲生的娘亲啊……
“木枫,收拾一下,送德君去皇陵。”慕瑞颜不耐地扬手,这个男人,她已无法再忍受,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这个皇宫里,对身边的皇姐,更无一丝留恋,这么些年来,皇姐对他而言,恐怕一直是若有若无,甚至是厌恶的吧?这样的人,又怎能再让他留下?
上官语紧紧抱着慕原瑟,不肯撒手,小小的人儿似乎已意识到了那永久的别离,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几近乞求地看向女皇,大人的话,他不是不懂,私底下,他听到太多对父君的议论……
慕瑞祺别过脸,凤眸有些疲惫地阖上,皇妹做事,向来有分寸,这种时候,她已经不能再感情用事了!
木枫手脚麻利地在房内转了一圈,回身恭敬地开口,“回王爷,殿下的东西尚未打开,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上官语垂首不语,泪,忍不住洒落了一地……
“瑟儿,到皇姨这里来。”慕瑞颜上前几步,将慕瑞瑟从上官语怀里拉了出来,执起那双暖暖的小手,软声道:“瑟儿,你是我们凤仁皇帝最最疼爱的皇子,所以,在你长大以前,不能去皇陵,以后,等你长大了,皇姨陪你去,可好?”
慕原瑟死死的咬着小嘴唇,眼睛在上官语和女皇、敬亲王三人之间转了又转,半晌,鼓足了勇气,小声道:“皇姨,瑟儿不想住在皇宫里。”
孩子的眼光,最敏感,他已直觉地感应到,这里,有决定权的人,唯有这皇姨,看他的神色,是真正的带着怜爱和疼惜的,所以,唯一的希望,他要抓住,不想,再被宫里的人,私下叫着小野种……
“那瑟儿,皇姨府里,有石榴弟弟,锦儿妹妹,你住到皇姨那里和他们一起,好不好?”慕瑞颜如释重负地微笑,原本,她便打算带这个孩子离开皇宫,这宫里的阴暗,会扭曲这孩子纯真的灵魂。
直至上官语那顶软桥远远的离开,慕瑞祺才转过身,对正站在树下牵着慕原瑟的敬亲王淡淡地问了一句,“成王如何了?”
皇妹,绝对不可能放上官语和成王双宿双栖,哪怕是在皇陵。
“你说二皇姐呢?她很好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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