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流夏。”尹亦用日语念了一遍,又翻译成了中文喃喃了一遍。
听到她的话,流夏不自自王的也在心底跟着念了一遍,待明白她的意思后,脸上似乎温和了许多,“嗯,还好吧。”她平和的说。
尹亦的脸黯淡了一下,那话语里隐含的浅浅羞涩,她自己大概都没有发现吧。
“母亲是来日本有事吧?”
“嗯,顺道来看看你。”
果然她垂下了眼睫,不再说话。
“在这住的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尹亦声音低了下来,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两个人的距离,虽然咫尺却是天涯。忽然想起进门时看见她那一瞬间的表情,与现在不同,甚至与以往在她面前的任何时候都不同。微微扬起的唇角,笑弯弯的眼,带着点点的爱娇,还有些许的依赖。
就多了那么点依赖,生生的与以往所有的面具分割开来。
心里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失落。
其实连她自己一人不明白为什么会单单因为一个惊悚梦,就想也没有想直接来了日本,来到这个自己亲手推开的女儿的身边。并且在看到那个了无生气的身躯时,止不住的悔恨欲绝。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尹亦猛地站起来,流夏吓了一跳,抬头望过去。
“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尹亦有些局促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当扶上门把的那一刻,她听到后面传来的一句话,顿时愣住了。
“谢谢。”流夏冲着那个背影认真的说。无论如何,谢谢你来看我。虽然只是顺便,终究,你都没有忘记我。
"没关系。“她转开门柄开门离开,那份冰凉的触感刺在心底。到底,还是只能这样了。这样的你来我往的客套,这样面对面的疏离,这样口不对心的对话。
莫名的忆起很久很久以前,她刚刚满月的时候,曾露出的甜甜的小小的微笑,当时她是怎么回应的呢?尹亦使劲闭住眼,哽住了喉。
……自作孽,不可活。
“流夏?”
听到喊声,流夏从被子里抬起头,扯了下嘴角,“没什么。”就是有点难受。
“傻丫头。”迹部把她拥进怀里。
“你母亲,和你说了什么了吗?”忍足修言有些迟疑。
流夏直起身,仰首看着他,微微扬着唇角,柔柔的说道:“爹地,今年冬天带我一起去祭拜我父亲吧。”这件事总归是要说出来的,不论他们是怎么想的,瞒着总是芥蒂。
忍足修言一愣,呆呆的道:“我以为……”
流夏眼睛一弯,“你是我爹地,永远都是。”
忍足修言又是一愣,良久才回道,“说的也是呢。”说话间,眉眼展开,俱是笑意。
“臭丫头。”
随着一声笑骂,流夏头上挨了一砸,抒情气氛瞬间破坏殆尽,她无辜的看向旁边的人。
“一醒来先看见你未婚夫,再就是你爹地,你老哥我呢?”忍足凶巴巴的说。
流夏互刻扑上去蹭蹭,“我错了,侑士哥哥。”
这一位心底纵然乐开了花,表面也不显露一点,“哼,不原谅你。”
流夏眼泪汪汪的,”那怎么办?“
这边有两人受不了了,一个人一边敲上忍足的头。
“侑士,不要逗你妹妹。”
“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收敛点。”
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忍足被打击的蹲到墙角种蘑菇。
黑云罩顶中,他突然回头问道,“流夏,你这病怎么回事?”
终于有人想起这个实质性问题,其他两人也不解的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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