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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苦恼的划了划脸,小心翼翼的道,“我如果说是操作失误,你们信不信?”
看着同时黑脸的三个人,她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们不信。”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么严重,原来以为旧伤已经痊愈,而且使用不了多少内力,谁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能告诉他们,而且如果她说是给幸村精市治病成这样,她怀疑迹部会先把幸村家美乐,然后再灭了她。抖抖脖子,她满脸无害的说:“我只是想试一下内伤恢复得怎么样了,然后一时过度就成这样了。”
忍足和迹部同时瞪她,忍足修言揉揉她的头,“下次不准这样任性了。”
果然,关键时候还是老爹可靠,她趴到他的怀里躲避两道杀人的目光。
忍足修言拍着她后背,随口说道,“你母亲这次可以放心了。”
流夏抬头撅眉,“什么意思?”
“你母亲匆匆从中国过来,现在看你这么好,肯定放心了。”忍足修言笑道。
“真奇怪,她好像知道你要出事一样,一见面就问你的情况。”忍足在旁边接口道。
流夏愣住了,心底一时酸甜难辨。忽然想起梦里她说的话,想不到真是她入梦来,而非她自己臆想。
“其实她一直都想对你好,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只好用一贯的冷漠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忍足修言有些感慨。
“你怎么想,流夏?”迹部拉起她的手,柔声问。
呆呆的想了好长时间,流夏对忍足说:“侑士哥哥,你去家里拿我的长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