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递上一页纸,纸上虽只有两行字,却足够劲爆,简直想也想不到啊,老目眨啊眨,满心期待自家少主俊容龟裂的奇景。
看眼墨字,上官道:“果然如此。”
老脸先龟裂了,好似旱地里一道道痕。
怎可能,早上他得知这条消息时,那种欲说不能只能偷偷回味的蠢蠢欲动,简直堪比年少春情,少主怎么非但不惊讶,反而有些索然无味,难道少主早已知道当年“一夜春”的倭人背景,以及他每每采花前都会以迷@药“夜樱”催之?“若我没猜错,这‘夜樱’只有倭人可以配出。”上官道。
老眼颤颤,再看去几乎是崇拜了。
看他一眼,上官猜出他的心思。“林伯想知道我怎么猜到是倭人的?”
“少主英明!”
长指懒懒一点,指向画里被香包飞中的看客,只见他腰带略高,外褂的穿法也略显怪异。
“戎狄志态,不与华同,猴子就算身着人衣,也只是猴子。”
“仅凭穿着就猜出‘一夜春’是倭人,少主千秋万载,仁义英明!”老头谄媚高呼,却听淡淡轻笑堵住了下句的一统江湖。
“首先是商户,其次才是倭人。”上官道。
“哎?”
“这半年‘一夜春’频频作乱于南北二京,两京相隔千里,能频繁往来两地的除了驿站吏胥,就只有贩售南北货的商户。圣德年间,为削减朝廷开支,除了各府几个重要的递铺,驿站吏胥多被裁冗,剩下的人手往来南北尚不够用,作乱的机会更是不大,商户则不然。”上官俊眸垂敛,看向案上新画。
“因这人是商户打扮,才怀疑是倭人,倭国也有江湖,江湖人擅忍术,忍术长于易容、迷@药、藏身、暗器,若论扎实武功则远逊于中原武林,故而下手前多用迷@药催之,方才让受辱女子有一夜春梦的错觉,再者案发后两京督抚多有警觉,有美貌女子的人家更是加护院,可仍让其得逞,可见‘一夜春’不是易容潜入,就是早已藏身。由此,足见其行事之小心谨慎。”
老头一吹胡子,不屑道:“再谨慎不也被少主和少夫人看穿了。”
“看穿?”望着画上美人,上官摇了摇头,“‘一夜春’恰逢东南倭患之时重出江湖,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你家少夫人的心大得很,足以装进天下人,她既敢天天新衣招摇于世,必是打定主意要活捉‘一夜春’了。”话音徐徐吐出,乍听去平淡如常,再看去却是眼角眉梢都透着酸味。
不好,很不啊后,林伯窥探两眼,向后退了退,他是在不想在这时候触了霉头,成那可怜替罪羊,眼见就要移到门边,就见自家少主厉目如电,劈得他无所遁形。
“少主,老奴这就送小舅爷回去,告诉亲家师傅所谓‘龙福昌票号垮台、银票成废纸’只是谎话,不再为难七舅爷的成衣铺子,通知那些借银的江湖人不再为难卫三少,好让九舅爷放心归家,另加派人手,让那麻薯一夜春飞也飞不进杏园。”边说,老头的良心抖了抖。
原来他也能这么卑鄙无耻,虽然他的良心不是叫狗,而是叫.....咳,少主吃掉的,可代人受过的活他似乎揽定了,少夫人娘家强大,光舅子就有六个,六个啊。
他好想继续卑鄙无耻下去,可不可以不要背这黑锅?“可以。”他家少主道。
“哎?”
“林伯,你说出来了。”上官看他一眼,“你也不必怕,这卑鄙无耻是你少夫人默认的。”
“默....默认?默认老奴残害,不,是‘友爱’娘家舅爷?”傻了,傻了,老头彻底傻了。
上官冷哼一声:“家中有六个凶恶兄长外加一名艰险师傅,就算那‘一夜春’身怀数斤迷@药也不敢采花,你家少夫人是算准了我眼不下阿匡婚宴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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