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些又何妨?
我心如刀绞地看着讨喜的跳跳在皇阿玛和众兄弟怀里玩得不亦乐乎,豆豆却爬到我跟前,仰起那张像极了我的小脸看我,还皱皱小鼻子喊了声“啊!”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又喊了声“啊!”我顿时呆住,我不敢相信!豆豆他、他竟然要我这个“陌生人”抱!十四弟催促着要我抱抱豆豆,他怎知我不是不想抱自己的孩子,我是不敢抱!豆豆乌溜溜的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我时,我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但豆豆却笑了,眼睛笑得像两个弯弯的小月亮。于是我的无动于衷再也无法装下去,不顾大家探究的眼神,抱起豆豆飞奔出门。
席惜追了出来,没有八哥他们所希望的劝和,更没有我意料中的嘲讽和指责,只是问我:那把刀和凝肤玉露膏于我有何用?那晚浅浅让我替换的那条西洋亵裤我可还留着?在这个精明到极点的女子面前,我怕守不住我的秘密,那么我只有装作负心到底,薄情到底!
那晚,我又在臂上割下一刀,深深的一刀,看着艳红的血液沽沽地流下来,似是释放着我的心痛。呵呵,只有身体痛了,心才痛得轻了,多好的法子呀……
浅浅,我的浅浅,这辈子我不能与你长相厮守,唯愿老天垂怜,能让我们来生重逢,我必将倾我所有偿你今世的辛酸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