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小雨怀孕后众阿哥的各种反应和自己的应对之策,现在的她们已无力又讲日语又笑开怀地去演戏了。
叶浅雨的胖胖脸皱成一团,问道:“惜惜,你的说法虽毫无破绽,也确实是我们三个人的心声,但你能确定康熙一点都不怀疑我们有离开京城的打算吗?”
“目前,我还没看出有这种迹象。”席惜叹出满心的疲惫。
叶浅雨转向楚悠然问道:“楚楚,你认为呢?”
楚悠然默默看着席惜良久,问道:“现在我只想知道席和四阿哥之间的事,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席惜小麦色的脸色立即向赤红靠拢,期期艾艾地张嘴,闭嘴好几次,最终在楚悠然和叶浅雨的逼视下,老老实实地将书房、温泉和舢板上的暧昧,遇袭那晚鬼叫似的呼喊、他在她睡梦中的表白,还有矮半仙与康熙之间的谈话统统招供了出来,说完后将脸蛋往沙发里一埋,又装起鸵鸟来了。
“哇靠!惜惜,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到家哦!”叶浅雨连连搓揉着自己的双臂低声惊叹道,“真没想到南极冰山似的四阿哥竟然这么闷骚!骚死了骚死了,骚出我一身鸡皮疙瘩!”
“席。”楚悠然轻轻叫她,鸵鸟席轻嗯一声仍不抬头。楚悠然加重语气再次叫唤,“席惜。”
叶浅雨干脆拔出鸵鸟的脖子,哈哈笑道:“乖,赶紧起来听听咱们大天才咋说的。”席惜捧着红红的脸蛋,哀怨地看着楚悠然。
“席惜,心若自由,无论人在京城还是江南都是自由的。可是现在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看,它还是自由的吗?”楚悠然柔柔说道,“还有,小雨,你认为自己真的对九阿哥彻底忘情了吗?”
于是席惜紧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叶浅雨也沉默了,下意识地轻抚着隆起的肚子。
“席惜,你现在需要的不是自由身,而是问清自己,你从小倾慕爱恋的冰焰与四阿哥在你心中到底孰重孰轻?”楚悠然将席惜的潜意识心态毫不留情地抽丝剥茧,“如果你只是将他当作冰焰的替身,那么我们就离开。如果不是,既然你的心都被绑在这里了,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离开京城?”
“我八岁时第一次见到冰焰就、就——所以现在,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席惜垂头嚅嚅低语。
“嗯,康熙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所以,你还有很多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认清自己的心。”楚悠然拍拍席惜的头安抚道。
席惜闷闷地问道:“你将我解剖完毕了,那小雨呢?”
“小雨现在只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就够了。”楚悠然轻笑道,“再过几个月,两个宝宝就要出生了。没有比小生命降临更值得令人期待的事了,不是吗?”
叶浅雨抚着肚子轻轻说道:“宝宝们,听见楚楚妈妈说的话了吗?你们很令楚楚妈妈、席惜老妈和妈咪期待呢。你们多幸福啊,有三个妈妈呢。千万要好好的,乖乖的,知不知道?不然老妈会打你们的小屁屁哦。”
夏日的阳光柔柔拂在她充满母爱的圆润俏脸上,楚悠然和席惜看着这一幕,不禁相视一笑。是呀,人世间的繁尘俗事都抵不过这一刹那母爱的幸福光辉。
然而幸福不但需要自由作为代价,甚至始终杂夹着一丝不安定因素。
当夜叶浅雨入睡后,楚悠然才告诉席惜一个惊人的消息。三天前,宫里派来一个太医说欲在异人居门房处替叶浅雨请脉,叶浅雨本不愿出去,但楚悠然对自己这大半年来学的中医诊法没什么信心,便拉着她去了。太医慢慢细细磨了半天,才说腹中双胎皆平安,只是母体稍弱,平日需仔细进补之类的废话。
然而当两人回主屋客厅时,楚悠然心中忽然有种不详的感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她巡视屋内,眼前摆设、糕点似乎都没有曾被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