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的迹象。叶浅雨听她这么一说,便笑她疑心病比她这个大肚婆还重,然后坐回特置的孕妇座位准备继续吃酸梅,又拿起茶壶倒水喝。楚悠然这才寻到不对劲的源头,立即扑过去夺下茶壶,并叫来在后院洗衣的挽翠问话,一直陪同着她们的肖紫蝶也搞不懂她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楚楚,你在发什么神经?”她这一举动吓得叶浅雨直拍着胸口大发娇嗔。
“我记得,我很清楚地记得!在我们离开前,我倒了一杯你的茶喝完才走出去的,当时我是用右手拿起茶壶倒水,壶嘴朝着屋里,而现在壶嘴却朝着门口的方向!紫蝶,既然挽翠没有进来动过这茶水,那么肯定有外人来过,而且这茶肯定有问题!还有,屋里有种怪怪的香味,很淡,但我闻得出来,好像是女人的脂粉味。”楚悠然紧紧握着那把茶壶,道出原因后冷声吩咐道,“挽翠,你去将那个钱太医叫过来,我想让他查查这茶水里是否有药物,快去!”挽翠赶紧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那个太医能、能查出来吗?”叶浅雨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只能装一个笨蛋,她不能说出那个太医刚才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肖紫蝶经她提示也猛然醒悟过来,“如果这茶水确实有问题的话,难道那个钱太医也是同伙之一?他刚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让一个女人来下药害小雨?”
这时挽翠和于文俊匆匆走进来,报告说那钱太医已走了。楚悠然蹙眉嗅闻茶水时,肖紫蝶亮出佩剑说道:“于护卫,这里交给你。我去追那个太医,顺便去附近林子里看看有没有外人出没。”说完施展轻功飞出屋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叶浅雨心情颇好地惊叹道:“原来这世上真有轻功这回事啊!”总之她将白痴装到底。
于文俊听楚悠然说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便提议道:“楚小姐,如果钱太医有问题的话,我想不如让小安子和小禄子去请一个民间大夫来看看这茶水到底有何药物,可好?”如今皇上不在京城,宫中无人敢信。他身负四阿哥的嘱托,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楚悠然立即采纳了这个意见,叫来两个小太监嘱咐他们要乔装打扮,千万不能露出马脚。现在离皇帝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恐怕是有些人实在按捺不住冒险行事了。
约摸半个时辰后,肖紫蝶绑了钱太医和一个女人回来,丢在客厅外,叫道:“小雨,你先进屋去,免得吓着动了胎气。”本想看好戏的的叶浅雨在楚悠然的瞪视下,乖乖地让挽翠搀扶进屋午歇去了。
席惜听到这里,连忙问道:“小蝶儿审出幕后主使人了吗?茶里放了什么药?”
楚悠然摇摇头,说道:“都审三天了还没结果,这两人现在还被于文俊关在他的房间里。Rain的水果茶里放的不是毒药,而是由藏红花和麝香混合的打胎药,但药量极轻,我这半调子中医根本闻不出来。”
“虽然不是致命毒药,但依Rain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是打胎药也极有可能一尸三命。”席惜的眼眸中又射出阴狠的光芒,“不敢下毒药肯定是怕我们追究到底,但打胎药嘛,也可推托说Rain在饮食上出了错,脱罪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楚悠然蹙眉轻声道:“Moon,我现在只希望这件事不是由King指使的便好。”虽说三人身受重恩,但所谓君心难测,谁知康熙会不会为顾全皇室体面,做出她们无法想像的事来呢?
“这个可能性目前来说不太可能,何况这次南巡我好歹还算是护驾有功。再说他就算冲着神仙的预言,也应该不会顾着皇家颜面出此下策。”席惜摇头否定她的怀疑,沉吟一番后说道,“依我看,大部分阿哥都随巡去了,留京的五阿哥与我们一向交好,七阿哥和十二阿哥和我们无怨无仇,至于太子的心思恐怕在你身上,只会讨好Rain而绝不会害她。所以我觉得这件事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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