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康熙状似不解地问道:“怎么?老四没教过你蒙古文嘛?朕本以为你这丫头会那么多国的洋文,这区区蒙古文岂能难得到你?”
她才没兴趣当死冰狐的徒弟好不好?!席惜气得猛抖爪子,不但将“主意”撕成两半,还真拿脑袋去撞柱子!用力之猛吓了康熙一跳,赶紧揪住她扯将回来,笑得贼狐狸,“那朕就应你要求不讨论答案了,丫头。”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席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真的要风中凌乱鸟!两手紧握衣领,张嘴晃脑大作喷血状,末了双手一掬呈上,颤声说道:“血,漆黑的鲜血……”然后歪软在地上扮垂死状,口中念念有词,“亲爱的阎王啊,求您老快快收了小女子罢。”
康熙笑意甚浓地欣赏她的加演戏码,心里却暗叹道:由此看来,历史竟正如朕所思虑的那般光景,罢罢罢,此乃时也命也。唉,不争气的老二啊,对不住朕也就罢了,却害朕势必要对不住你亲生额娘的临终之托了。朕可以对不住任何人,但万万不敢对不住祖先留下的基业以及天下的黎民百姓呐!
“朕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些,凭你那几根小鬼肚肠就妄想斗得过朕?哼哼,别装死了,起身罢!”康熙笑眯眯地轻踢她一脚,更让席惜以为他在为骗到她而得意呢。
“古人云:礼尚不往来非痞子所为。老爹,我也有话想问您,您可不许不答,不然我死都不起来!”席惜眼珠子一转,将双手往脑后一枕,翘起二郎腿像抽风似的抖个没完,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索要皇帝的承诺。
康熙蹙眉,眯眼,冷冷问道:“你可是想问老十三的事?”颇重情谊的她除了关心老十三之外还能有何事?也亏她一直忍到现在才问出口。
“Yes!”席惜答得飞快。
“你不是熟读我朝历史嘛?连这个都不知道?”康熙挡得有理有据。
席惜扬扬眉毛说道:“嘁!您也说过历史都是皇帝让人写的,后人哪会知道真相?我所知道的历史书上只说十三受废太子事件牵连被圈禁,至于具体情况无人知晓。”
康熙稍一思索,指着刚才席惜摆弄的象棋问道:“那你刚才所演示的可是百分之百准确无误?”
“奥夫烤死。”席惜想起前几日老狐狸和白晋以英文对答,便回他一句怪腔怪调的英文。
“那在你眼里,十三算不算一个忠臣孝子?”康熙不悦地横她一眼。
席惜认真地回道:“在这么多阿哥里,说实话,我只愿意和十三真心相交。无论我有着怎样严格的择友标准,他都够得着。”
康熙显然不信,重重哼了一声,“那老四呢?你当他什么?”
席惜翻个白眼,说道:“老爹,现在我们在讨论十三的事好不好?别想岔开话题哦。”
康熙的脸色黯然下来,沉声说道:“老十三曾是朕最喜欢的儿子之一,可是这次在塞外,老二隔三岔五地夜探朕所驻之布城,他帮着老二多次逃开朕的暗卫追捕也就罢了。当蒙古王公来御前告老二的状,他却又是帮腔最积极的那个人,比私下里撺掇群臣大举告状的老八他们还来劲。你说说,这两面三刀的东西朕要他何用?”
席惜闻言坐起来,托腮皱眉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老爹,您要先保证您不罚我当这该死的宫女,我才敢说真心话。”
“说!朕倒想听听你怎么为老十三开脱来着!”康熙大手一挥,低声怒喝道。
“第一、十三幼时丧母,在皇宫中尝尽人间冷暖,也许您能猜到些却是不能全然感受的,而史书记载他小时候好像还嗅闻您的足迹来着,是不?可见他非常尊重和敬仰您老人家,而您自他十三岁起几乎次次带他随行,您自然也是喜欢这个儿子的。这次塞外之行,老十三帮太子避开追捕的行为,其实恰恰说明他是个孝子。有眼睛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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