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丢下一句吓死人的话,迅疾推开他径直朝铺后走去。
帐房里,九阿哥正柔声哄着跳跳玩儿,跳跳看上去欢快极了,她一手拿块糕点捏捏撒撒,一手不住蹂躏他的脸,还欢嚷着:“漂漂!漂漂!”嚷一次就送上一个狼吻,九阿哥的俊脸涂满晶晶亮的口水,身上也全是糕点的碎末,看上去别提有多狼狈了。
像娘种!席惜暗嘁一声,找个椅子坐下,然后明目张胆地研究双眸微红的九阿哥。九阿哥清清嗓子,将跳跳抱到席惜面前,谁知跳跳这个小色女“呀”地一声反扑回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宣布道:“老妈,要漂漂,抱抱!”说完还“叭”地狠亲她老爹一口,搞得九阿哥尴尬万分地呆在那里,这小妮子该不会想乱伦吧?
席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却压低声音说道:“第一、你还爱着叶浅雨。第二、你非常紧张跳跳和豆豆,虽然你拒绝承认这是你的种。第三、你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我好奇的是你这个秘密究竟和谁有关?为什么非得甩开叶浅雨?”
“席惜,你别再问了。”九阿哥硬将跳跳塞到她怀里,垂眸低声道,“无论如何,你只要记得那天早晨答应过我的事就好。”
“你!”席惜竖起一根指头在他面前晃悠了好大一会儿,才气不打一处来地下最后通牒,“要么你选择坦白从宽,要么你就乖乖等着我揭开谜底。一年,我顶多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叶浅雨以后再也不避着豆豆,我就彻底放弃追究这件事,OK?”说完她抱着跳跳向外走,又不甘心地回头叫嚣道,“你以后休想再染指我的宝贝女儿!”
九阿哥又无语呆住,跳跳就算不是他的女儿也绝不会是席惜的女儿啊?她到底嚣张给谁看啊?
席惜带着跳跳回到家后,立马躲进房间看四阿哥塞给她的书信。没多久,楚悠然和叶浅雨便听到恐怖之极的怪笑声从房里传出来,两人相视一眼,没等敲门便闯进去,只见席惜手里抓着两张浅蓝色的薜涛笺,在床上笑得直打滚。叶浅雨扑过去抢来信纸一看,呆住,接着喷笑道,“好、好妙的情书啊!”
楚悠然赶紧拿来一看,不禁失笑道:“这冰山,不但闷骚,还挺孩子气的嘛。”
四阿哥的“情书”有两张,各画着一个心形,其中一个心被割据成三部分,最大的一块写着“皇阿玛、国事”,稍小的一块写着个“惜”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却写着四个字:“其余琐事”,心的右下角有个“禛”字。另一颗心形却是空白一片,只在同个角落里写着个“惜”字,显然是留给席惜填空来着。
于是席惜当着两人的面又拿尺子又拿笔地开始将自己的“心”瓜分起来,叶浅雨在旁边看得直摇头,“惜惜,我看你这是成心气冰山来着。”
楚悠然也丢给她俩字评语:“欠抽。”
果然,四阿哥第二天接到回信一看,立马恶狠狠地蹦出一句话:“这死女人,存心讨打来着!”他那“喜怒不定”的个性又恢复了,猛砸两个茶杯才罢休。
席惜的“心”被瓜分成四块,最大的一块是老爹、楚楚、小雨;稍小的一块是冰焰、十三,再小点的一份是银子,最小的一块才轮到他,眼屎大的“冰山”两个字都爬出“心”外了,更气人的是旁边还画了个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的卡通小狐狸。看来这死女人吃定他了!四阿哥好恨自己沉不住气呀,忍不住又猛砸了两个茶杯才安坐下来写回信。
第三天席惜收到的回信里上书:“不想讨打就给爷仔细想清楚!”
席惜再次拿起尺子进行“锯心”大事。这次的“冰山”改成了“禛”,地位和银子差不多了。可是四阿哥依然甩回一句话:“再想!”还附赠一张示范图,除最大那块的地位不变之外,将十三、银子统统挤到最末层,至于“冰焰”两个字压根就没写上,他大爷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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