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禛”字倒是大喇喇地占据着第二大版块。于是席惜不干鸟,没回信给他。
四阿哥等啊盼啊,过了三天坐不住了,让高无庸来催回信,可怜的高无庸跑到小腿肚儿瘦了一大圈都没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四阿哥无法,只得将“冰焰”添了上去,不过地盘小得可怜。席惜这才回信给他,将四阿哥的地位提升至第二位,十三第三位,至于银子彻底被排挤出“心”,冰焰窝在最底层,占的地盘比十三还小,大约是“禛”的四分之一。还有一句旁白:“这回没得商量了,再不同意就歇菜!”
然而这次轮到席惜伸长脖子等回信了,五天后,四阿哥的回信来了,只有一个字:“好。”席惜小人得志地伸出两个指头大叫:“哦也!”
从头看到尾的叶浅雨比席惜这当事人还兴奋百倍,直说这种情书真是有创意得乱七八糟,浪漫得一塌糊涂。
楚悠然对于两人这种孩子气的“锯心”举动,只有俩字赠言:“无聊。”但她淡淡的笑容泄露了她的心思——她欣慰于席惜终于解开心结,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里,高傲如四阿哥竟然愿意尊重席惜的过往,选择为心爱的人作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让步。她的朋友有这样一个男人宠着爱着,她又怎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