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阿飞去查重要的案件,你若觉得闷,要不我把少弥接过了陪你?”
略影感叹了一会,“好吧,少弥一日不见我,就会哭的。”
阿飞和吴燕奉旨拜访杨侍郎府上。
杨家长女被钦点为未来太子妃,皇室下聘文定之礼却被盗,事关国体及杨家荣辱,仁杰亲自带人查看过失窃现场,觉得疑点颇多,特别请紫衣侯出马,以他“神偷”之观点,找出破案线索。
杨侍郎殷勤地将两人领进后堂密室,聘礼九龙吐珠翠玉环,原本藏在金锁橡木柜中,此柜为制锁巧匠李三闲的呕心之作,全天下不过十个。
吴燕饶有兴趣地观察柜锁,发现并无损毁,锁眼旁有两个凹痕,其他部位完好。他取下发簪拨弄锁眼,不一会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今日的工作已告以段落。他直起身走到窗前坐下,与神色拘谨的侍郎大人闲聊几句。
杨侍郎殷切地问,“吴大人,您有何高见?”
吴燕懒散地举起茶盏,无聊地转了一下,“侍郎大人,本侯一向对稀罕事物有兴趣,听仁杰说起你府中的藏宝柜,乃是奇巧精品,特别慕名前来,可惜一见之下名不符实,居然被人盗走锁内之物。”
杨侍郎一脸遗憾,“小官也深感受骗,那李巧锁死的早,不然,我定会将他告进官府。”
阿飞将室内各处检查一番,又细致问过守卫和小姐贴身丫鬟的口供。
眼看日已正午,忙乎了半天的阿飞二人,婉言谢绝了主人的午餐邀约,告辞出门。
上了紫衣侯的双排四人座马车,吴燕哈着热气取暖,问对面端坐的阿飞,“你怎么对杨府的丫鬟这么感兴趣,难道是她长得顺眼?”
“你总说不出好话,”阿飞凤眼斜瞟,不以为然地叹了一声,“杨小姐的贴身侍女绯雯姑娘,配合得有些刻意,今日问话,当着大家的面,她语气流畅得像背书一般,神态自若,看不出明显的破绽,正因为她表现得太过老练,我感觉其中有些蹊跷。”
吴燕摸摸下巴,“是有点奇怪。而且,那李三闲所制的柜锁,精妙无双,如无钥匙,从外面根本无法打开,我没有找到任何毁坏的痕迹,所以……呵呵。”
阿飞道,“不错,正如仁杰哥所推测的,这失窃案可能是里应外合,内贼恐与绯雯姑娘脱不了关系。”
“阿飞,啊!”吴燕忽然凑到阿飞面前,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吴燕大惊失色地说,“阿飞,你竟然变聪明了!”
“无聊。”阿飞神经久经考验,已经变得无比坚强,吴燕这种嬉皮笑脸的夸张语气,配合他柔若秋水的脉脉眼神,让阿飞的手有些痒,紫衣侯,你真的是非常之欠扁啊。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紫衣侯的笑颜,“注意卫生,你的唾液喷到我脸上了。”
吴燕哀怨动人的倾诉,“不要生气嘛,本侯只是伤心,你牢牢记住一位侍女的名字,却从来对我不假辞色。唉……”
他一声长叹,像是勾魂似的,三转九曲,一张漂亮的脸蛋,又不屈不饶地靠拢过来。
阿飞忍不住嘻嘻笑起来,“紫衣侯,京城中传言,你智计惊人,柔情侠骨,原来都是面具,看你就跟略影差不多幼稚。”
“不要提别的男人,扫兴!就算小男孩也不行。”吴燕索性将头靠到阿飞颈间撒娇。
他的声音转为低柔缠绵,恍若情人交换蜜语,“阿飞,阿飞……今日,你陪我去赴宴,好不好?”
他一双眸子盈盈地凝视着阿飞,舌头轻舔阿飞颈子,白森森的牙不客气地沿血管移动,跃跃欲试,仿佛在挑选下口之处。
阿飞对于吴燕的温柔嗲态早有免疫力,见怪不怪了,但是这样被他蛊惑的眼神牢牢盯住,手心还是有点冒汗。他有一种错觉,吴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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