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志在必得,如果不答应,此刻自己的颈子,就真会当场溅血。
阿飞好暇以待地笑道,“吴燕,我知道你牙齿长得美,但你若继续用我的颈子磨牙,我只有把你扔出马车。”
吴燕一脸幸福的表情,“阿飞,你总算看出我的长处了。其实,我的牙齿和舌头,还有很多其他用途。”
阿飞面无表情地说,“废话少说,去哪里用饭?”
吴燕打开随身所携绢扇,双眼发亮,“奇味轩,这家酒楼虽位于城郊,却与京城最好的酒楼齐名,网罗了各地名厨在此掌勺,自创的丰富菜式,口味独特,无人可比。”
“哦,听起来不错。”阿飞侧开头,很无辜地提了个问题,“紫衣侯,外面冰天雪地,你在马车中打扇,不觉得冷吗?”
吴燕痛心疾首,将扇子硬塞到阿飞手上,“你居然说出如此没见地的话!拿着,此扇乃雅士文人,居家旅行必备之宝物,本侯体谅你薪俸低,买不起高雅用品,就忍痛割爱吧。”
阿飞温顺的将扇子收好,“谢谢。”
吴燕见对方难得顺从,有些新鲜,“你怎么不拒绝?”
阿飞眉眼含笑,一本正经地回答,“吴燕大人没了扇子,轿中就不会寒风阵阵了。而且你说得对,阿飞很穷,仁杰哥开了家当铺,我正好拿此扇换点银子,改善贫困生活。”
吴燕取出不知藏在何处的纸扇,硬趴在阿飞肩头闻了闻,摇头晃脑地叹息,“怪不得,一身铜臭味,本侯交友不慎啊!”
阿飞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推开那粘人的脑袋,“请问紫衣侯大人,是谁,第一次见面,就偷走我辛苦赚来的银票?亏你还自负是有钱人。”
吴燕身段柔软,又斜斜地靠过来,面泛春水,“阿飞,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挑战绝顶高手,是我的爱好,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我一眼就看出你武功很高。”
阿飞微笑,伸出手道,“多谢指教,请将银票赐还。”
吴燕捧起阿飞的手掌,只觉柔嫩如玉,有一点婴儿肥,掌心一颗红痣,如胭脂般鲜艳。他如获至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啧啧称奇,“好特别,本侯最喜好新奇事物,这等红痣,天下少有,珍品啊,实在是珍品!”
下一刻,吴燕帅气的脸蛋,被阿飞的手掌无情地压扁,眼睛挤成一条缝,阿飞笑吟吟地说,“好古怪、好变态的脸,奇葩啊,实在是天下奇葩!”
这回轮到温柔如春花的吴燕脸红了,他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地问,“真的,你也这么觉得?”
阿飞的心犹如一扇紧闭的门,吴燕无拘无束地笑闹,强行地吹来春天的气息,似乎给固守在门内的孩子,展现出外界的昂然生机。
面对这个神秘而风雅的紫衣侯,阿飞感到迷惑眩目,尤其是那个火热的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成了他心底的谜,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马车停在京城近郊的奇味轩酒楼门口。吴燕与阿飞一露面,店小二已殷勤迎上。
象吴燕这种高尚有钱的贵公子派头,自然深受欢迎,立即被引入楼上临窗的雅间。酒保一身干净的制服,手搭白巾,鞠躬陪笑问道:“两位要点什么?”
吴燕随意地撒开纸扇,“先上茶和点心,户部侍郎余大人来了吗?”
酒保忙不迭地点头,“余大人等已到了,在隔壁第二间。”
吴燕眉目微挑,“他比我到得还早,看来不安好心。”
酒保手脚十分利索,选了几个茶点送上。
吴燕望了望窗外的雪景,犹豫地说,“阿飞,你说,到底要不要赴余大人酒宴?”
阿飞不解地问,“他是你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见?”
吴燕摇着扇子,不经意地回道,“在朝为官,今日为朋党,改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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