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阿飞手中的酒杯,“我……却宁可自己饮下,也不想让你沾……”
吴燕心里的酸楚无处述说,推开椅子想往外走,“阿飞,有些事太龌龊了……”
阿飞冲动地抱住他,“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他的动作迅速,力气大得有些失控,紧紧地攀附在吴燕身后,一时间头脑空白,想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只是叹息般的柔声唤着,“燕子,燕子……”
吴燕一个趔趄,险些被椅子绊倒,他没了往日洋洋自得的倜傥,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说话有点结结巴巴,“别……激动,阿飞,我……我不走了。”
“不要,一放开,你就会逃。”阿飞用力亲了一下吴燕的颈子,张嘴露出雪亮的牙齿,跃跃欲试地寻找下口的位置。
吴燕顾不得身份,努力想从阿飞的手中挣脱,“有话好说。”
“燕子,”阿飞的心跳快了几拍,砰砰砰!他盯着华丽舒适的大床,不觉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们是需要沟通……,嗯,沟通。“
阿飞呼出的热气,吹得吴燕耳朵直发痒,加上他的身体被禁锢,不得不求饶,“阿飞,你把门关上,外人闯进来不好。”
“你会在乎?”阿飞不太相信地问,笑嘻嘻地啃了他一口,乖乖地放开吴燕,走到门边将锁栓推上,只听咯噔轻声,他的心突然往下一沉。
阿飞迅即回头,只见吴燕手搭窗台,抱歉地笑道,“阿飞,我有事先行一步。”一转眼,那紫色的衣袍就融入夜幕中。
阿飞探头四望,吴燕身形如烟似雾,在不远处的官道上飞奔。由于前一晚的激烈运动,他无法全力施展轻功,内行人仔细观察,就能发觉他的脚步有点凌乱别扭。
阿飞心疼不已,吴燕,你就这么想逃?
我却放不开你。
他飞跃下楼,清啸一声,在夜空里稳稳地传了出去,几个起落来到三笑阁外,他的黄骠宝马,立刻嘶鸣着奔过来汇合。
这匹马叫杏衫,仁杰陪同他一起从百匹健马中精选出来,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极通人性,此刻驮着阿飞,向吴燕消逝的方向追踪下去。
吴燕的状况不太妙,昨天腰酸背痛,几乎整日未进食,夜间一路奔波,被阿飞在花坊逮个正着,心情激荡之下,他的脚步变得迟缓,肺部像是堵了沙,闷闷地透不过气来。
其实,吴燕非常清楚,身体的病痛是次要的,真正让他迈步不前的,是他被反复煎熬的心。
不,他不想从阿飞身边逃开。
他只是情非得已。
马蹄激励奔腾,由远处响起,不断的缩小距离。
吴燕长叹一声,放慢了脚步,心里的暖流又开始缓缓涌动。
阿飞,你真是一个执着的孩子,我何德何能……
阿飞握缰,安静地跟在吴燕身后,没有逼近。
两人一前一后,在空旷的大道上,默契地前行。杏衫呼哧呼哧的喷着粗气,仿佛在打着节拍。
这一刻,吴燕感觉不再孤单,天大地大,此心安处是吾乡。
吴燕心头豁然开朗,脚用力一蹬,跃上了道旁的高树枝头。他衣诀翩翩,身子轻若羽毛,优雅地随着树梢微微起伏。
阿飞勒缰停马,仰起笑脸,“燕子,你飞得真高。”
吴燕踏前一步,如仙子踏五彩祥云,轻飘飘地落下,阿飞手臂长舒,将他接住侧抱在胸前,一脸的笑意盎然,“燕子,你若玩得倦了,记得回来,我会等着你……”
吴燕眼波水光潋滟,迅速伸手拉下阿飞,主动封住那湿润炙热的红唇,“别说了,做点有趣的事吧。”
阿飞的眼中蓦然大放异彩,舌头灵活地滑进吴燕口中,憋了一整天的思念,肆虐地点燃了胸中的火焰。他吻得十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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