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技巧可言,但那真挚的、毫不保留的投入,却把吴燕被夜风吹冷的身体,一下子撩拨得火热,快感如电流一般窜向四肢,似乎将他的心脏都融化了。
他们就这么贪恋地追逐着彼此的唇舌,吻了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越来越缠绵,忘乎所以。
马儿负着两位暂时失去警觉的情人,慢悠悠地往白云寺跑去。
“阿飞……”两人唇瓣略微分开,吴燕气喘吁吁地说,“你放松些……”他明确感受到阿飞胯下的反应,有点心惊地挪动臀部,想退到安全的范围。
阿飞眯着眼睛,微笑凑过去继续啄着他,“燕子,别怕,等你伤好了……”
吴燕尝到一丝战粟般的甜蜜,他身心俱疲,任由阿飞搂着回到卧室,剥了衣服,脱得光溜溜的,晕陶陶的,像个玩具熊似的趴在阿飞身上。
“乖燕子,辛苦了。”阿飞神色无限温柔,将吴燕搂在怀里,双腿轻轻的环着,“睡吧,有事明日再聊。”
“阿飞,我不想害你……”吴燕不知是清醒,还是陷在梦魇中,迷迷糊糊地呢喃,“请你,相信我……”
“嗯,我知道。”阿飞用手指梳理吴燕散在肩膀的黑发,好像不够似的,不断地含着他的唇瓣亲吻,终于他觉得有些困倦,将脸埋在对方颈间,手脚交缠着,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阿飞在欢快的鸟鸣中醒了,伸手一摸,枕边空无一人,他的燕子又飞了。
他收拾起淡淡的失落心情,陪仁杰在大理寺忙碌了一天。傍晚,他来到紫衣侯府,老管家照例一摊手,微笑着说,“侯爷已出远门,数日不归。”
京城南郊的别院,屋子里亮着灯火,他等了一整夜,吴燕没有出现。
接下来,吴燕萍踪不定,悄悄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阿飞不再笃定,我和他之间,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吴燕做了什么选择?
这一次,阿飞有了被遗留在原地的思想准备。
他在夜里常常睡不安稳,望着窗外的那轮冷月,想起那晚火热的吻,还有吴燕迷蒙的低语,“阿飞,请你相信我……”
有时候,他会翻身爬起,骑上自己的黄骠宝马,静静地在街道上游荡,偶尔会停在紫衣侯郊外的屋子前,听夜风呼呼的刮过。
他渐渐领悟了一些事。
他没有爹娘,没有学过如何爱人,一直以来,只有仁杰哥陪着他。
而他就是这么单纯,不懂事,不知道分寸,还傻傻地徘徊在少年的梦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