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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的神色清冷，不经意地瞥了对方一眼，“迟兄，凶手能否现形，就要看我们运气和配合了。”回山洞前，迟钟瑞恢复了往日平板的面孔，，五官变化并不大，但神韵气质迥异，加上他刻意扮丑，让人完全想像不到，他的真面目是多么钟秀灵慧。
阿飞感到疑惑，这样一个人，可以信任吗？
迟钟瑞应该料到，暴雨可能令易容药失效，为何还自告奋勇外出？
他故意暴露这个秘密，用意何在？
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目光很奇怪很复杂，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
“阿飞，已过正午，大家都饿了，我们用过饭再出发。”略影抚摸着小白狐湿漉漉的脑袋，笑吟吟地说，“迟将军，请你去拾一些柴木生火。”
迟钟瑞眼神锐利地钉了他一下，随即低头服从，“是，末将遵令。”
阿飞心想，适逢大雨，山间何处去寻干柴？略影只是想把迟君遣走而已……
“这个人不简单。”略影对着远去的背影，冷淡地说，“他对你的态度有些怪……”
他心里莫名不快，阿飞迷恋吴老师，整日神魂颠倒，已成事实，唉……
这个姓迟的，若想打阿飞的主意，得问过本少爷，哼！
阿飞斟酌了一会儿道，“暂时别管他，先来谈谈，怎么设法引出凶手……”
“好。”略影一边与小白狐玩闹，一般留意倾听。
两人重回山洞，阿飞敏感地发现，众人面色凝重，不太友好地注视着自己，少弥脸蛋红彤彤，好像刚和人争辩过。
看他身边的尚荣和亲兵小午，神情颇为愤怒。
怪异的平静，疏离的眼光，令人不舒服。
阿飞清嗓，宣布，“诸位，杀害两位士兵的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士兵们面面相觑，尚荣重重地出了一口粗气。
“为了安全，请大家围坐成一圈，握紧自己的武器……”
阿飞话语未落，略影忽然惊呼一声，“哎哟，臭狐狸，敢咬本少爷！”
他随手一抛，小白狐就势跃下，从亲兵小午的颈间和尚荣脸上窜过，再一蹬腿，扑到阿飞怀里。
阿飞赶紧搂住，禁不住笑道，“小捣蛋!”
这时，小午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古怪的嘶吼，“啊！妖……狐，救命……”
众目睽睽之下，他颓然倒地，昏迷不醒，血从他指缝间不断涌出，瞬间就染红了身下石板。
略影和少弥赶紧冲过去，替他收拾伤口。
尚荣站起身，拔刀指着阿飞，一改莽撞的作风，气度沉稳地说，“云飞将军，请将妖狐交出，就地正法！”
“为什么？”略影抢在前发问。
尚荣道，“几位受袭者，都直呼妖狐后毙命，大家都听见了，请你解释一下？”
少弥护主心切，急忙问，“这种事，和两位将军何干？”
张向导垂着肩膀，轻声念叨，“不该带大家寻水，如今惊扰了千年白狐，受到报应了……”
尚荣宝刀一挥，逼近阿飞，“武举时，你胜得太过轻巧，原来是有巫术傍身，在下心中不服，想和云飞将军再比试一番。”
陈镇见双方剑拔弩张，开腔作和事佬，“算了，回营地再作计较。”
亲兵小阳与伤者小午多年同食共寝，亲如兄弟，他神情悲愤，看了一眼略影，还是鼓起勇气说，“云飞将军，我们弟兄二十人追随少帅已久，可你才来一天，大家伤亡惨重，就算不是你亲手动手，也是因你死……”
军队中，高昂的士气是制胜的关键。
士兵若对统帅失去信心，这个仗，注定会败。
阿飞的心，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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