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去。
他还没有真正领兵上阵,就被士兵们判定为不祥之人,失去了作为将军的威信和凝聚力。
这一场心里战,对手还未露面,就占了上风。
阿飞可以确认,凶手的目标是他,一开始绳索断裂坠崖,到借“妖狐”为名,孤立他,陷害他,费这些功夫布置,就是要将他驱除出军队,甚至夺取性命。
阿飞的目光静静地转了一圈,众人纷纷低头避开。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阴冷的山中,没有人愿意出头,为一个初相识的空降将官说话。
生命是可贵的,战士向往建立功勋,血染沙场是一份荣耀,谁也不想,莫名其妙死于荒山。
权衡利弊,大家宁可相信妖精之说,也不想再冒险留下阿飞和白狐。
这些人,可能是今后并肩战斗的手足,你能苛责他们吗?
阿飞淡淡地笑道,“大家不要怕,让我检查一下小午的伤口,就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尚荣手中刀光一闪,拦住去路,“为什么要相信你?说不定你会杀人灭口。”
阿飞身形飘逸,一眨眼绕过对方,伸掌在他的肩膀轻按。
尚荣好像被沙包压住,顿时一个趔趄,蹬蹬退开几步,才站稳身形,他脸色难看,怒道,“你想干什么?”
阿飞容颜清艳,眼神幽冷如高岭寒冰,众人只觉得如坐针毡,不敢与他对视。他优雅地一笑,“不必担心,我只是想指认幕后真凶。”
“凶手是谁?”少弥问。
阿飞剑眉轻扬,郑重地说,“刚才坐在小午旁边的四位最有嫌疑。”
被点名的四人相互对看几眼,安静了片刻,开始不服气的争辩起来。
少弥涨红了脸,首先申明,“不是我!“
“我和小午如亲兄弟一般,怎会害他?”小阳气得脸色发青。
尚荣的刀锋逼近几分,“简直是胡说八道!”
陈镇算是比较理智,沉着地说,“云飞将军,缉凶需要证据,你若随口诬陷,届时会受军法处置。”
略影俊脸含霜,起身挥手示意,“大家稍安毋躁,容云飞说下去,少弥,你和其他三位坐到角落里去。”
他声音不高,但是充满威严,洞中士兵多为他的亲信,立刻齐声道,“诺!”
清风悠悠吹入,众人屏息观看被孤立的四位嫌疑人。
阿飞沉静地说,“少弥,你武功高,在人不提防时下毒,并非难事。”
少弥一脸迷茫。
“攀崖所携需的绳索,听说是你准备的?”
“是。”
“如果你想做一点手脚,轻而易举,对不对?”
少弥无奈地点头,急道,“那绳索,小午小阳都检查过,是他们为你系上的。”
“不错,小阳也有机会割断绳索。”阿飞表示同意。
小阳气愤难耐,“我与将军无冤无仇,哪敢冒犯您?而且,我武功低微,就算想下毒,如何逃得过你们这些高手的法眼?”
阿飞微笑道,“所以,你是凶手的可能性,已被排除,请你坐到略影身边。”
少弥紧张地问,“那我呢?”
略影看了他一眼,亲切地唤道,“傻少弥,看你担心成那样……这位凶手有一项奇技,能隔空腹语,你行吗?从小到大,你跟着本少爷,连吹个曲子都七零八落……”
少弥不住憨笑,深深凝望着为自己开脱的少年,几分欢喜,几分尴尬,连忙问,“为什么说凶手会腹语?”
“这就要问云飞将军了。”略影将少弥拉走。
疑犯圈里剩下尚荣和陈镇,面色异常难看。
阿飞道,“两位士兵临死前曾惨叫,我仔细查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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