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飞点头,“听说你病了。”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相当自在。
屋子内很安静,两人年少气盛,视线啪嗒相接,暗中较起劲来,谁也不肯露出半点笑容,冷冰冰地打量对方。
迟的俏面渐显出一丝晕红,他眨眨发酸的眼睛,鼻孔朝天哼了一下,问,“云飞将军,你有何贵干?”
“迟公子,你从前认识我?”阿飞仔细观察对方的神色。
迟披衣坐起身,避开阿飞的视线,从枕头下取出一把小木剑,异常珍惜地抚摸着,眸中燃起温柔的光辉,“我有一位小兄弟,这是他自己送给我的。”
剑柄,已被磨得光滑铮亮,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褪色的剑穗编织粗劣,悬着一块不值钱的玉石。
这个破烂玩意,握在锦衣玉食的迟手中,显得颇不协调。
阿飞眼皮一跳,感觉有些无聊,这个迟君又在故弄玄虚,他的小兄弟与我何干?
想着,并未露出不耐的神情,“你这小兄弟后来这么样了?”
“我们……分开了,他大概忘了我。”迟钟瑞态度很平和,声音空洞,目光盈盈的凝在阿飞脸上。
阿飞目不斜视地瞪回去,“那人叫什么名字?”
那把木剑递至阿飞眼前,借着阳光,依稀可辨几个歪扭的小字,“瑞云比翼飞”。
“阿飞,你不记得了吗?”迟钟瑞的眉头轻蹙,嗓音有些嘶哑。
阿飞连人带椅撤退一步,警惕地注视着他,“看不懂,你别逗我。”
那份疏离和戒备,太明显,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结成冰。
迟唇边的笑容,如一朵小花,在风中颤抖,僵化,然后碎了。他将那柄丑陋的小剑收好,靠在床头不动,紧紧地抿着嘴,似乎不愿搭理阿飞。
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青梅竹马”,阿飞有点好奇,无言地观察着。
气乎乎的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角亮晶晶的,不会是泪水吧?
一个怪人,真好玩。
阿飞神情放松,双臂抱胸,冷冽的目光在迟身上来回扫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小燕子,飞啊飞……春天来了啊……”
既不动气,也不告辞,就这么耗着。
他毫不介怀的态度,看似天真无邪,却比敌意的不屑,更让人难堪。
迟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呼吸变得粗重,终于,转头喝道,“住口!难听死了!蠢阿飞,滚出去!”
阿飞踢开椅子起身,肃杀地瞪着他,“迟钟瑞,你接近我,有何用意?”
迟不语,忽然一掌扇向对方,迅如疾风。
两人离得很近,这种偷袭本无法避开,但阿飞武功绝高,一个铁马桥后仰,险险地让过了掌风。
他对身体自动的敏捷应变,生出一点得意,直起腰来,刚想指出对方的阴险,迟美人恨恨地张口,啪!一口唾沫粘在阿飞的脸上,这下,可把少年给惹恼了。
阿飞举袖抹去脸上的粘液,顺手甩向迟受伤的手臂,故意在伤口上用力一按。
迟美人怪叫一声,跳起站在床边,眼神高傲冷漠,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阿飞,你死定了!”
说着,扑了上来,扭住阿飞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
阿飞吃痛,另一只手揪着对方的头发,努力往外拽。迟美人被敲得满头包,疼得眼泪汪汪,却始终不退开,一口漂亮的白牙,咬定阿飞不放松。
两位武林高手,抛开矜持,犹如街头小混混般,纠缠摔打,近距离贴身肉搏。
阿飞反应比较快,首先从被唾面的愤怒中,清醒过来,这种小童摔跤的搏击方法,实在太汗颜。
他手指运劲连弹对方背后几处穴道,提起衣领,施巧劲扔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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