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去成就了霸业,却养出了后世子孙躺在祖宗基业上只会品味过去,而荒废了所拥有的求生手段。一群饿急眼的狼同一群圈养的羊狭路相逢,其结果都不用想。野兽的进攻是我们控制不了的,我们能控制的只有如何让自己不会落入狼口。当我们国民沉痛于西京屠杀的惨剧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去审视自己做错了什么?有多少人只是逢人便揭开自己的伤疤痛哭流涕着给世人看,看他们被异域来的野狼咬得如何惨不忍睹;却没有看到什么实际的行动去改变自己日后如何不被狼咬。中国如果再不厉兵秣马的强大自己,怕家猫永远变不成猛虎,也只有被捕食宰割。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千古不变的道理。古人如何不知道?《阿房宫赋》哀叹秦之灭亡时有言,“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汉威记得他当时曾不服气的接了句:“那是因为甲午海战失败后,《辛丑条约》给鬼子赔了笔天文数字的款子,才把这群饿狼喂饱了来打咱们的。如果没有那笔赔款~~”
汉威记得大哥笑了说:“就是那笔款子不赔日本人,也是用来修第二个第三个颐和园了。不然就是拿来买烟土了,就如中国的火药发明了是用来放焰火,西方人的火药拿来造枪支瓜分侵犯中国了。”
汉威正在玩味大哥的话,一阵嘈杂声,门开了。储忠良和大哥走进来。
储忠良看了汉威对大哥说:“明瀚,还是把汉威一起带了去吧。”
“姐夫临时改了设宴的地点,这就够唐突了。汉辰本布置好的戏台又要重搭,所有的东西都要准备,小弟去了反添乱。”
大哥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汉威机敏的听出了大哥暗示他情况有变,鬼子临时改了宴会的地点,这是为什么呢?那大哥还能顺利逃脱吗?
汉威平静的分析着这件事,心里忽然间恍悟过来,他此刻应该是恨大哥这个汉奸卖国贼的,应该把戏逼真的演下去。
他呜呜的费力挣扎着,目次欲裂般瞪着大哥和储忠良。
“对了,险些忘记了。”储忠良从兜里掏出个红色的球状夹子,捏了汉威的下巴,拔了堵在他嘴里的布,麻利的把夹子夹在汉威挣扎的舌头上。
“姐夫,”汉辰上前制止,储忠良却捏捏汉威的脸说:“这个就舒服多了,堵那个毛巾,别吧下颌脱臼了。”
汉辰克制着说:“姐夫,你先忙你的去吧,小弟绑在这里没事。”
“明瀚,你怎么这么不活络呢。我是为了小弟好,你想想,他那胡作非为,已经被日本武士视为莫大耻辱,多少人要食他之肉泄愤的~~明瀚,你果然是为小弟好吗?那西京破城时,羞羞答答的女人男人见多了,那还不是剥光了没个遮羞的,立刻老实了任命听摆布。再说小弟又不是女人,也不吃大亏~~”储忠良的□,汉辰暴怒说:“姐夫再要信口胡言,莫怪汉辰不客气了!”
“明瀚,你也是,这又做□又立牌坊是不可能的。你拿了皇军的钱,拿了皇军的器械,吃皇军的喝皇军的,还想让你主子不知道,哪里可能。做都做了,一次也是做,索性就到底。”
储忠良露出狰狞的嘴脸,忍不住伸手又去抚摸汉威那俊俏干净充满青春气息的脸。
“你混蛋。”汉辰一把把储忠良从挣扎着的小弟身上拉来摔在地上。
门“咣当”一声开了,呼啦的进来一队荷枪实弹的日本兵。
储忠良得意的笑笑说:“明瀚,你还算是识时务的俊杰,别吃这眼前亏。你姐姐说的好,你一口一个的小弟,他生在前朝那就是小老婆养的个家奴,就是个天生的玩意儿。”
“别拦我,躲开!”一阵嘈杂声,储忠良和汉辰象门口望去,一名一身丝衫长裤衣着简单洋派的女子立在门口。
“娟儿,你~~~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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