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来了?”汉辰松开储忠良的衣领,打量着眼前这个多年不见已经亭亭玉立的外甥女。猛然回头怒视了储忠良,不等他开口,储忠良反问道:“不是你告诉娟儿她母亲过世的消息吗?”
汉辰奇怪的看了眼汉威,汉威被绑缚在床上,费力的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你们为什么怕我回来?”娟儿冷冷的说,表情是那样呆滞木讷,看得出她还沉浸在极度的痛苦中。
“娟儿,你来这里做什么?”储忠良问娟儿,“走,随爹回家去,你舅舅也一道回去。”
“我同汉威说说话。”娟儿顺口答道。
“娟儿,”储忠良嗔怪道:“汉威也是你叫的,没规矩了,那是你小舅。”
娟儿奇怪的眼神看着储忠良,冷冷的笑。储忠良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有些尴尬的对汉辰说:“明瀚,咱们走,那边别让山本君等急了。”
“姐夫先走吧,我还要去打个电话问问去接皇军家属的那辆车怎么还不回来,听说这两天大雨封了些路。”杨汉辰说。
储忠良笑了劝他:“不急不急,亏你上心。我同山本君商量过了,怕是下雨,今天的家眷是到不了了。”
“那宴会改期?”汉辰试探问。
“不~~不改~~人生得意须尽欢,怎么能改期呢。”储忠良笑了说着拉了汉辰一路出门,汉辰嘱咐了娟儿几句,又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小弟汉威,千言万语都在那目光中。汉威凝视着大哥回报以一个肯定的眼神,似是说“大哥放心,小弟定不辱使命。”
出了门,储忠良看到门口立的二月娇一阵诧异,拉下脸问:“你怎么在这里。”
“是大小姐命我带路来找小舅爷。”二月娇小心翼翼的俯身恭敬的答道,“伺机老木也在楼下。”
“早些送小姐回去,路远小心,你也看着她些,别让她胡闹。”储忠良说罢又扮出和善的脸对汉辰说:“今晚的宴会,不是上回抓了不少同皇军作对,散步谣言的学生和赤色份子吗。山本君的意思是,挑些看得过眼周正些的,啊~~这个我会去~~就不烦劳你了。”
储忠良一脸淫亵的笑,汉辰也冷笑了不置可否。
娟儿安静的做到汉威的床前,汉威只能笑看着她,看着这个自己童年时的玩伴,那个梳着两个羊角辫总不肯叫自己小舅的小丫头。汉威真不知道此时此刻娟儿的出现是喜是忧,他大概有五六年没见娟儿了。
娟儿伸手到他口中,摘下了那夹在舌头上的口夹,因为不会使力,汉威的舌头流出血,嘴里腥腥的感觉。
“娟儿,你怎么回来了?”汉威温和的问,其实他知道娟儿是大姐的爱女,她知道大姐的噩耗该如何心伤。
“不回来,我怎么能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回来,我怎么能见到小舅你。”娟儿把“小舅”二字着重的说出,汉威觉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娟儿,没别人了,你不用在小舅小舅的叫我,好久不见,你好吗?”
“我说我该好吗?我在筹备婚礼,等了我妈妈来国外为我主婚,我却收到了家里的唁电。我千里迢迢的赶回家,发现龙城出了这么大的变化,发现就因为我爹爹是日本人,我的小舅舅会杀死了我的妈妈。”
“娟儿,”汉威脸色灰土,正经的说:“你多听谁胡说的,不是~~~”
不等汉威说完,娟儿的枪已经指向了汉威的脑门,娟儿哆嗦着手,一眼的泪,“小时候,我骂你是没娘的孩子,说你该去喂野狼。报应,你就这么报应我吗?”
“娟儿,你听我说,不是~~~”汉威此刻生死关头忧虑的是他肩负的千钧重任,个人的生死真是没有什么了。
“你怕了?”娟儿又哭又笑:“我妈妈被你深夜扔在乱石滩害死,她就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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