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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受过》

便凌云去也无心
后,汉辰躺在床上,迷蒙的睡下时,脑海里浮现了师父的身影。

    “你抬起脸来!”顾师父大吼着,汉辰才一抬脸,右脸重重的吃了记耳光,血都顺了嘴角渗下。

    “你有脸呀,你真有脸,你就死咬了牙不开口吗?你到底为什么?”

    “明瀚弟。”何文厚的开口说,“谣言四起,何某如何也不信明瀚你是此等无骨头之人,且不所孰是孰非,但勾结日寇的事是大错特错。”

    何先生来龙城的举动简直是太荒唐了,汉威不知道该是为他这种劝属下浪子回头的勇气感动,还是为他一方主帅公然私自潜入敌区险境的冲动而担心。这简直是亘古奇闻了,如果此刻被日寇间谍发现,对战局和国家将是什么影响呀。

    “师父,总座,你们不能在此多留。”汉辰已经动情的喊出来,“如果总座在此地有任何闪失,汉辰何以面对~~~”

    “啪”的又一记响亮的耳光,顾师父哆嗦着喝骂说:“畜生,你还能面对什么人,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罢了。丢尽祖宗的脸,若不是对你这畜生还有一丝挽救之心,你师兄和我何以就犯险来此。”

    “明瀚,”何长官说,“往事既往不咎,你只给我一句话,你还是忠于国家的,听了你这句话,我就走。”

    “这个,~~~”汉辰显得无比犹豫。

    “总座,师父,汉辰情非得已,但一言难尽,事已至此,师父你们快些离开。”

    树上的风铃猛烈的拉响,小魏蹿了进来反锁了门,“胡伯说,有个储姑爷过来了。”

    汉辰扑通跪在师父面前:“师父,姐夫是日本人,你们快走。”

    顾师父愣愣了立在那里,汉辰已经扳开了地道。

    “秉章,你们走,马上走,这里有我。”

    “师父~~”

    “走!”

    泪水顺颊流下,汉辰闭目不语。

    二月娇乖巧的用毛巾为汉辰擦着脸:“司令,不急,会好的。”

    汉辰一阵心酸。

    何文厚踱步在书房里,望着汉辰那幅血写的《正气歌》,新潮难平。

    “秉章,别急,我托大哥大姐他们去国外另访名医了。”何夫人劝说。

    张继组通禀进来。

    “继组回来了?子卿他怎么说?”何文厚急迫的问。

    “子卿他人还好,他托我把这幅画转呈总座,说是他最近的学画。”张继组说。

    打开画,是一幅墨笔画的竹子,苍劲有力,“颇带番板桥的画风呢。”何夫人感叹说。

    题跋处写了一句诗“未出土时先有节,便凌云去也无心。”

    “子卿说,他现在是‘余生烽火后,唯一愿读书’”

    何文厚听了手一颤,再仔细看那竹子时,才开始明白子卿为什么要提着“便凌云去也无心”

    将画一把扔在沙发上,何文厚摔门而去,如此失风度的举动,张继组也生了尴尬。

    “继组你别介意,明瀚的眼睛不好,他心烦。满心的欢喜,被泼了一头冷水。”何夫人劝说。

    张继组早猜到,如果何先生知道胡子卿这个答复,肯定是暴跳如雷。请胡子卿出山重返东北战场,给胡子卿自由,他居然都拒绝了,宁可在山沟里一生一世的被圈禁,也不肯参与分江山的内战。

    何先生请了戏班来唱堂会,张继组说,何先生就是心烦想听戏。听了张继组低声叹了说:“老头子气得不清,《锁五龙》这戏都点出来了。”

    汉辰戴了墨镜,坐在何先生身边,《锁五龙》那段西皮摇板,汉辰也很喜欢这段。这段戏是说唐朝单雄信独骑闯入唐营死战被擒。行刑前,昔日受他恩泽的瓦岗旧友去生祭他,单雄信大骂忘恩负义的结拜兄弟。

    就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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