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带领弟兄们抗日。中队长,你不是东北军的吗?是胡少帅的人,自然会签。你签了,他们就不会怀疑你心里有鬼。”和尚犹豫的说。
“有鬼?我有什么鬼?”汉威不解的问,和尚话里有话。
“王老蔫他们说,是你卖主求荣,出卖了胡少帅。所以西安事变所有的东北军将领或杀或贬,但中队长你平步青云。他们还说,当年龙城杨司令是胡少帅的好友,但是胡少帅出事,令兄杨司令却跳出来在请愿杀胡少帅正国法的联名书上签字。”
汉威为这颠倒是非的话震撼,但是又无从解释。六月飞霜也不过如此,又谁知道他对胡大哥的一片心和其中的内情。
汉威哭笑不得的看着血书。
“和尚,你们以为这个方法能救胡少帅?你们认为何总座会被这长卷的血书所迫而放了胡少帅出来?”汉威反问。
“当然,这可是东北军全体弟兄的血书!”和尚瞪大眼。
汉威嘲意的冷笑,他想说,何总座看到这请愿书不过就是一笑而过,废纸一张扔去一边。
可若说出真相又是何其残酷,有希望总是好的。
“小和尚,我在子卿哥哥身边时间长,我也知道何总座的为人。子卿哥同何先生的纠葛恩怨,纯属是他们的家事。就如你在家里惹了祸,被兄长教训,外人却拿了棒子来要挟喊不平,都是于事无补,反而坏事。和尚,我前些时候见过胡少帅,他很好,在读书,你们不要徒劳了。何先生气过了就会放他,毕竟是兄弟。”
和尚失落的走开,汉威知道他没有听懂,甚至没有听进他的劝告。
尽管私下有些怨愆,汉威军务上从不怠慢。
在汉威的带领下,兄弟们领了民工去修机场、铺跑道,做着大战前的准备。
老式的驱逐机邮箱小,飞出去一次要随时担心没油返回的危险。就是在平时情况下,古老的飞机向上爬升都要颇费气力的盘旋多次而上。有的飞机连舱篷都没有,遇上下雨的天气,雨点打在肌肤上如刀割般生疼。
“中队长,今天大暴雨,不应该训练。”王冀提醒说。
十二双眼睛望向汉威。
“风雨雷电中,苍鹰就躲在巢穴中不敢出来吗?”汉威平日谦和文静的面颊露出坚毅,声音难以抗拒。
“立正!出发!”王冀带领众人冒雨跑步来到机场。
汉威立在飞机前,吩咐大家在地面列队,亲自上了一架霍克式飞机,冒了狂风暴雨升上天空,迎了雷电向高处攀升。
众人的目光投向天空,那无畏的雄鹰在黑幕中翱翔,几个漂亮的腾翻飘然在天际轻舞,不惧风雨雷电,那轰隆隆的雷声伴随雨声成了天籁的的奏鸣。
当飞机飘然以一个漂亮的“三点式”两个前轮一个后轮同时落地时,一片喝彩声和掌声响起。
汉威跳下驾驶舱,喝了声:“谁下一个上?”
王冀一个整肃的军礼,跑步登上飞机。
汉威嘴角掠过丝嘲讽的笑意:“真拿你家少爷当成来空军混吃混喝的公子哥了!”
吃饭时,开始有弟兄凑到汉威的桌前,试探问:“队长,你那‘三点式’着陆动作标准潇洒,空中几个跟头也翻得飒气!是在东北学的还是美国学的?”
汉威嘴角掠过笑意。
“三点式吗,是在美国被逼出来的。至于翻跟头,那是我师父的独家武功秘诀。”
“你师父,谁?”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你们东北少帅胡子卿呀。我做过他的机要处主任,头一次摸飞机上蓝天就是他手把手教的。”汉威话里充满得意。众人沉默不语,那沉默中似乎有没道出的隐情。
汉威又笑了说:“我在美国集训时,美国教官赌三十美金,看谁敢开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