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拉式侦察机在天上打跟斗。”众人一阵唏嘘,都知道侦察机上上攀到一定高度打跟斗十分危险。
汉威骄傲的笑笑:“我赢了。”
“你,跟我们胡少帅很熟?”一个声音犹豫问,汉威点点头:“当然,我来穿肚兜的时候子卿哥就抱过我玩。”
子卿哥,多么亲热的称呼?王冀嘲弄的一笑走开。
“Michael,杨司令从龙城打来的电话,在大队部,常队长喊你去接。”常博鸣的副官过来传话,汉威一惊,心里不快,只得放了饭盆应了声拔步向大队部跑去。
办公室里无人,汉威接起电话,平静下喘息:“我是杨汉威。是~是大哥吗?”
话筒里沉默片刻,大哥那凝重的声音:“小弟,在空军还好吧?”
“劳大哥挂记,汉威好得很。”心里忽然生出些促狭,心想,离开了你的家法板子,自然好得很。
大哥在那边哼了一声,刚要说话,汉威忙嬉笑了抢话说:“没成脱缰野马,大哥不必担心。汉威记得大哥的教训,谨言慎行,恪守门风,慎独~~”汉威搜肠刮肚的回忆所有大哥昔日叨念不停的那些紧箍咒。
话筒那边噗嗤一声笑,随即严肃的问:“书可记得要读。”
“是,谨尊大哥教诲!”
“喔?你何时如此听话?”大哥的话又似在诱供。平白无故的,大哥为何打电话来大队,汉威心里想着自己最近没有做什么越轨犯纪的事,还是大哥又有什么“风闻”?
空军俱乐部很热闹吧?同美国空军基地外的酒吧可以攀美。
“大~大哥,汉威瑟缩了声音说:“汉威偶尔去喝酒,不曾有什么逾距的谬行。”
“知道就好。”大哥的声音平缓而棉中带力,同他那笔魏碑书法一样,落笔飘然却力透纸背。
“大哥,听说大哥最近在西京组织沿江的防线,大哥注意身体。”汉威提醒,大哥有咳血的痼疾,这是家人都知道的。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只简单的说了几个“好!”就挂了电话。
结束电话,汉威出门一头冷汗,丝毫没有欣喜的模样。
心想,凭跟谁说,也不会相信他有这么个奇怪的家庭,有如此死板守旧的大哥。
漫天星斗的夏夜,汉威同“小山东”等飞行员坐在营地的空场上望着星空,听着“小山东”吹着口琴,让汉威又想到去年的那个夜晚,同胡子卿在野外坐在车顶上仰望星河。
“轰隆隆”的由远而近的逐渐变大的响声传来,“小山东”叨念一句:“打雷了吗?天上还有星星不该有雨呀。”
“敌机!”汉威机敏的大叫一声。接着“敌机来了,敌人空袭!”的声音此起彼伏。话音未落,就听“轰隆”、“轰隆”的声声巨响,火光四起。停在跑道的一架飞机被击中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