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不上交,大哥日后不定如何同他算账。
晚上,汉威守了油灯打开他的那本日记本《思过录》,那是大哥勒令他天天记的。汉威不得不把逾期不寄钱回家这条写下来,心里却暗自好笑。
“中队长,不好了,王老蔫他们醉酒闹事,被执法队绑走了。我们中队有四名兄弟被绑,打架的地方三十六军有十二个兄弟被抓,已经通知我们空军的执法队过去了。”
汉威一惊,随了“小山东”开车直奔三十六军执法队。
路上“小山东”紧张说,他们本来是在城里一个酒吧喝酒,同三十六军的人为争座位发生口角。三十六军的人听出王冀是东北口音,就骂他说“要不是你们东北那个窝囊废胡子卿屁都不放一个打开了东北大门给小日本,怎么害得中国惨到如此地步?”
王冀一听就火冒三丈,挥拳同那些痞子兵打起来,一场战事爆发,好在执法队来得及时,不然空军的四个人对三十六军赶来帮忙的几十人,定要吃大亏。
执法队里,三十六军执法队一个姓侯的军官铁青了脸,一口一句军纪军法,不许空军执法队带人走。
“我是飞鹰大队第七驱逐中队中队长杨汉威。”汉威平和的口气,“我能问我手下兄弟们几句话吗?”
侯队长异样的目光审视汉威,似乎看不出这个文静俊雅的少年是如此显赫身份。
“长官,在下奉命行事。醉酒闹事,依军法论处,各赏十鞭。”
“军法无情,汉威当然赞成。”
侯队长见汉威不是来压他放人求情,喊了汉威去行刑现场。
一片鬼哭狼嚎声,正在打的是三十六军的几个兄弟,起码陆军执法队如此做是公道的。
王冀背上已经着了两鞭。刚强的王冀咬牙不做声,看了汉威来看热闹,反而嘴角掠过不羁的笑,大吼一声:“要打就快些,别婆婆妈妈惹爷腻烦!”
汉威走到王冀身边,又看看一旁鼻青脸肿的几位兄弟,忽然大喝一声:“立正!”
兄弟们连忙挺胸昂首立正站好,包括赤裸上身的王老蔫。
“你们动手打人了?”汉威凛然正声叱问。
“中队长,是他们先挑衅,他们骂我们东北~~”一位飞行员辩解。
“住口!”汉威威严的目光逼视:“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杨队长,老子打那帮龟孙子了,不就是十鞭子,老子不在乎!”王冀绝强的说。
“YesorNo?”汉威又质问一遍,那声音透着寒气。
“是!长官!”三名空军立正昂首答道。
“杨队长,你自己看到了,不是在下为难刁难,我们自己的兵,我们也在教训。”侯队长笑了说,话音里含了讥讽。
“放了他们!”汉威笔直的立在原地,目光清寒,倔强不容抗拒。
“一位兄弟犯错,是他罪有应得;四位兄弟犯错,是我做长官的错。放了他们,所以的鞭子,杨汉威一个人领!”
一句话,无数茫然的眼睛望着眼前这容貌如玉石般精美绝伦的少年,线条优雅的薄唇挑出傲然的笑意,从容的动手解开衣扣,一把扒开衣服,扔到目光惶惑的飞行员怀里。
“放开他!”汉威指着王冀,自己趴伏到刑架上。
“这个,长官~~这~~”侯队长犹豫。
“杨队长,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佩服,只是我王冀还是条东北汉子,自己做事自己担得起,不会被外人看笑话!”
“这是军令!”汉威威严的喝道:“杨汉威作为七中队队长,属下领头闹事,理应受责。”
“王冀!”
“到!”王冀起身立正。
“你来执行,鞭鞭见血!这是军法,不能儿戏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