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卸下腰间的配枪扯了肩章放在条桌上,转身欲去。汉威粗略一看,有三位老人,都该算是大哥的心腹。
杨汉辰啪的一把掏枪拍在案上大喝:“哪个敢动!”
站起身的三位将领为难地去意踟蹰,其中一人噗通跪在汉辰的面前纵声嚎啕道:“杨司令,您是知道的,我昔日是追随胡少帅的,九一八事变,我爹娘弟弟三个孩子都死在日本人的刀下,我媳妇也被日本人糟蹋后活活烧死了,您让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我要是投靠了小日本,我还是人吗?求您看在我们胡少帅的面子上,求您不要跟小日本军队交道呀,那是畜生,不是人,怎么能同他们说人话!”
汉辰缓和了口气,坐回椅子上说:“老应,我懂你,可你也要懂我,这也是曲线救国,我们这是保存实力以图将来。现在不止是我们龙城如此,就他时风举在山西,不也是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一边跟日本人象征性地放上两枪,让报纸造些抗日的舆论,另一面同日本人谈和,拿了日本人给的打炮弹药去打赤党。”
“他时风举临阵通敌就能代表司令你也可以临阵通敌吗?他时风举要是吃屎跳楼,司令你也效法?”汉威骂过紧咬了薄唇,愤恨令他清美的面颊略显扭曲。
倏然转身就走,就听身后砰的一声枪响,随了众人的惊叫声,一盏吊灯落在汉威眼前地上破碎开来。
汉威停住步,嘴角衔了淡淡的嘲笑,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
“砰”的一声枪响,惊恐的众人大喊:“杨司令!”
就见杨汉辰手中枪拍在桌案上,大腿中弹的样汉威单腿跪地,痛苦地伏在地上。
豆汗从额头渗出,低低的帽檐下露出那双令人怜惜的大眼,水润的眸子没有丝毫恐惧,反是咬了薄唇,露出一层贝齿,用里一撑身旁的椅子,他摇摇欲坠地立起身。
背对着大哥汉辰,面对着那扇阳光从缝隙中洒如的大门,寻着地上那道金黄色的影子,他一步一步向那大门一瘸一拐而去。众人的心都随了他的脚步有节拍的律动,惶恐的目光中就见杨汉辰又举起了手中枪。
“司令!司令开恩!”有人大嚷,但又是“砰”的一声枪响,样汉威扑倒在地,身子压在了门缝隙中溜跑到地面的那道金光上。两片血迹从大腿处阴湿,他努力蜷身,向前欲爬。
“散会!若有违抗军令效法者,以此为例!”
杨汉辰没有离开,副官会意的驱散众人。
军官们怜惜惊恐的目光从汉威身上移开,大门尚未关闭,杨汉辰已经上前几步来到汉威身旁。
他没有去喊人传军医,而是提了武装带将小弟汉威扔在了桌案上。
汉威前身已经趴伏在会议桌上,心里已经预感到不妙,目光中含着对未来命运的无奈。
皮带被抽出时,汉威绝望地喊了声:“哥!这里是司令部,不是家!”
“是哪里也一样!”杨汉辰冰冷的手伸到汉威那周身发抖的肌肤下,解开那腰间的舒服,用力扯下那宽大的军裤,如责打一个无知顽劣不堪教化的孩子一样,皮带抡起落下,“啪”的一声清脆响声,汉威疼得一声呻吟。他体虚乏力,心更是不堪一击。大哥竟然敢向他开枪,也不顾他的枪伤流血不止,反而泄愤般拼命抽打他。身后凉飕飕的风令那身后的部位麻木不仁,痛感从肉体游移到心中时,那大庭广众下受辱的羞愤已经令他无语。
“司令,汉威他的腿必须止血,司令不要再打了!”
“我让你造反!让你反!你给我记住,龙城我是你长官,家里我是你大哥,横竖我都压着你,这是你的命!你跑不掉,跑到哪里我也擒你回来~~”
“啪啪~~”
汉威周身抽搐,闻讯而来的医官和几位去而复返的将官拉开了青筋暴露的汉辰。而此刻的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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