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男人还是没有动作。
很好,只要我走进了门,基本上就代表着我没事了。
我一步步挪动着,脚下小心翼翼,可身子却摇摇晃晃,但即使要摔倒了也绝不让人扶,咬住下唇,小小的拳头撰起来,肩部肌肉紧缩,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倔强的孩子,一般来说,这种外表脆弱内心倔强的小生物最容易获得陌生人的好感。我要求不高,只要对方不要对我有敌意就行了。
当我走出两步后,我觉得我的策略还是得当的,但我高兴得太早了,在我迈出第三步还没有站稳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我无可抵抗地被他拉着向后倒去,不那么惨的是我没有直接倒在地上,但更惨的是我倒在了他的臂弯里。我只能更加无辜地看他,顺带把自己的形象从倔强的小猫转化为受惊的小兔。
一,二,三。
在我的无辜攻势之下,那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弯腰一抄就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房中走去,他真是无敌神勇啊,人才接近房门,那房门就像是惧于他的气息自动打开了,而且因为受惊过度用力过猛而撞在墙上,发出两声巨响,听这声势我怀疑这房门可以报废了。
男人将我扔在床上,那床板真硬,我刚要伸手去揉撞痛的屁股,就发现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我头上,不需要伪装,我已经透露出一脸疑惑,抬头看去,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眼中的冰层之下闪烁的是我熟悉而陌生的暗火。
我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这暗火可能就是我们所称呼的——欲望。
“……”
我不是男孩么?他不是男人么?
呃……我好像记得,中国古代,有钱人都喜欢玩一种东西——娈童。
眼前这人显然不是平民。
那么同性之间的□方式……俗称……□?!
我顿时大惊失色——噢,不,我大惊,但没有失色。我扮演的是一个天真无知的孩童,天真无知的孩童不应该懂得这种情事,而且我越挣扎就只会让他越残暴——虽然我也不指望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能给我做多完善的前戏。
等等,如果我是男宠而他是主人,那他应该认识我,那么我之前作出无辜神色的时候他皱眉的原因是因为我“性情大变”吗?啊!早知道我就在“厌恶”和“谄媚”之中选择一个来表演了,起码还有50%的正确率。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反正大不了用死了一次脑子磕坏了来解释就好了,“天真无知”——呃,可能用“不解风情”来形容更恰当——的我还是要扮演下去。
我继续我的无辜和疑惑,片刻后眼睛眯了眯,打一个大大的哈欠,扭了扭身子,无视他的饥渴,旁若无人地脱去了外衣,又踢掉鞋子,在他扑上来之前钻到被窝里了,将自己卷成一个大大的蛹。
我承认,我想用不解风情的形象挫败他的性欲,只是这种情况任何选择都是双刃剑,可能成功打消他的欲望,也有可能加速引爆他的欲火。
“蒙头大睡”的我看不到男人做出了什么反应,估计是愣了一下,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停,似乎是瞅着我卷出的蛹想了什么,但很快,他的魔爪就按到了我的被子上。男人一把掀开被子,我不得不强睁着“朦胧”的睡眼看他,似乎在问:干吗不让我睡觉?
这个眼神杀伤力过大,我看到男人眼中的暗火变成了明火,并且有燎原之势。
欲哭无泪。
谁来救我?
今晚之事,搞不好就是脱肛,最好也是个肛裂。
不过也难说,既然这个身体是男宠,说不定受过什么特别训练,听说那些小倌馆的牛人们一天接十几个客人也活蹦乱跳的,我不就是承受一次雨露恩泽么,死不了,死不了……
万一这身体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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