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怎么办?
就算不是雏,接手这个身体都快一个月了,也没人来“临幸”过,搞不好后面那个洞太久没用荒废了……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我除了喝药,吃的就是流质食物,每天太阳下山之前都必须以香汤沐浴,敢情是让我随时准备侍寝啊!
我真佩服自己还能想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再次将注意力抽回的时候那男人已经压在我身上了,一只手困住了我的手腕,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揪着一颗□或轻或重地搓揉着。
看来不需要我烦恼了,已经有人决定我的性向了。
“嗯……”
我配合着呻吟了一声。男性身体的□被揉捏的感觉很奇怪,说酥麻感是有的,但我觉得更多的是疼。这身体该死的敏感,痛而酥麻的感觉从胸部蔓延到全身,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我下面的小弟弟快翘起来。
莫非我之前十年没碰男人就饥渴到这种程度了?
无语问苍天。
身子轻微地战栗着,男人高超的手法很容易就让这个身子陷入□。
“嗯……嗯……”
仰着脑袋,张着嘴,喘息、呻吟。
我们这种人自然有我们的生存方式,杀手的第一要则就是不择手段,尊严什么的都是可笑的东西,沉默对我没有好处,沉默只会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过于顺从反而会让男人失去探索的兴趣,运气好的话我只要挺过这一次以后就不需要再面对他了。
我闭上了眼睛一心一意地呻吟。
呵呵,演技也是我们这种高级杀手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