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在高级西餐厅里的贵公子一样,而不会去麦当劳里买汉堡和辣翅。
“没有关系。”云若说,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在意,虽然在吃完鸡翅之后他对着那有些“粗壮”看起来需要很大动作才能拔下来的鸟腿有些迟疑。云若或许是察觉了我的注目,他带着些许困惑说:“但好像还是有些不习惯。”云若顿了顿,冲我微微一笑,道,“不过偶尔也试试你的方式也不错。”
“……”
云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试图了解我并为我去改变吗?
我傻傻地看着云若用有些别扭的姿态将小鸟的翅膀和腿都扯下来并且吃掉了,直到云若将放着残缺鸟身盘子推到我面前,带着几分歉意地对我说:“奈奈,能帮我切开一下吗?抱歉,这样的我好像还是不太能食用。”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
我伸出刀叉将鸟身破成了三块,看着云若将盘子拿回去抓起肉块慢慢吃着,我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缺氧,那是一种极度幸福以至于晕眩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三年或许不是很长,其中的变数或许也不像我想得那么多。
“奈奈,”云若突然开口,“你说过这三年里要我看牢你不是吗。”他还是那风轻云淡的口吻,仿佛在说的不过是什么世人皆知的常识。
看牢我——是,这句话我是说过,只是我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
我从来没有要求或期望云若改变什么,我觉得之前的他很好,或许那样的他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共同点,但这不是问题,只要他的存在、习惯、爱好、想法不触动我的原则、底线,我可以完完全全迁就他:他不爱吃甜,那我就不做甜食;他不吃鱼,我就不买鱼;他不爱出门,他喜欢安静地看书,我就自己去玩;他有心从政,我就旅行或者搞我的那些枪械……这些都OK啊,我从来不介意的,也不觉得累,因为这些东西我本来就无所谓有无。
也许老头和闵翌都觉得我付出得太多而云若却没有相对应的回报,他们觉得云若不适合我,觉得我为云若这么做不值得,可是我却不觉得在一场恋爱有什么事可以完全对等的。我做这么多,云若回报我一个微笑,我就觉得心满意足,在我看来云若一笑值千金呢。
喜欢嘛,本来就是个人乐意就好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吗?若是哪天我累了,云若的微笑在眼里不那么值钱了,我自然会收回我的热情,结束付出。
而现在,云若所作的改变让我受宠若惊了。
云若在为我改变他自己,虽然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但我……怎么说,云若的主动靠近让我觉得很幸福,但同样的,他这样的做法也让我感觉到了压力,一种担心无法回报他的用心的压力。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不喜欢他了,而他却为了改变了那么多,那我要如何面对他?
我是自私的,我喜欢单纯付出而不索取回报的感情,或者是我——自认为——付出多于对方的感情,起码不能比对方少,因为在这样的感情里我自觉有足够的立场抽身而出,我来去自如,我不需要担负太多的感情和责任,我可以随性来去。
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并不算太好,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习惯对方对我好一点点却又不是完全的宠溺。或许我将云若看得太高,他的一点小动作都能给我带来太重的分量,然而事实上这些小改变在云若心里或许就像我为他做的事情一样——无足轻重。
因为云若的一个小动作而让我陷入了莫名的烦躁里,我几乎想吼一句:云若你为什么要改变呢!不需要不需要完全不需要啊!让我宠着你多好!你好我也好啊!!!吼……
岐国的大军暂时驻扎下来了,因为云若在这里,我并不想离开,但是不离开又没有事情干,所以我便下了指令,让人将在南国采集的可可豆送到这里,我要开始研制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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