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随意为之,真被当作了小孩时会让我难受的,这会儿我就隐隐地别扭起来。
我不自在地挪挪身子,听到云若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不知怎么着,我竟觉得有些窘迫。
云若松开我,蹲下身子,这样他的视线就比我矮了。他搂着我的腰,仰头看我,嘴角带笑,昏黄晃动的烛火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温柔,那眉眼间的情意害得我的心少跳了一拍。
我发现我越来越禁不住云若的诱惑了,或者说,云若越来越美了,从眼眸里透出的光芒,熠熠生辉。不像以前,虽然在我眼中同样美丽,同样令人心动,但时有时也会觉得他少了一点什么。生气?自信?决断?说不出来,就是差么那么一份味道。
云若笑着,抬手理了理我弄皱的衣襟,说:“奈奈,在想什么呢?”
我扁了嘴,弯腰的同时也捧起云若的脸,在他微张的唇上咬上一口,不满道:“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不在意?你一点也不在乎你父亲说了什么?或者,你一点也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你?”
我不由分说地将云若拉着坐到了我腿上,感觉到云若身子微僵,我心中略有不爽,没有细想,便按着他的后脑强迫两人的唇舌纠缠起来。
云若有些不好意思,但因为被我抱着,又吻着他,他也不好挣脱,只是推了推我,就慢慢放松了身子靠进了我怀里,一点一点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吻带着一点惩罚和发泄的意思,我不自觉吻得重了,等我松开的时候云若的唇已经被我吮吸啃噬得红肿,看他眸中波光潋滟,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泪珠从眼眶中滚出来,我又心疼了,指尖轻抚他微肿的红唇,半是责备半是疼惜地说:“云若,别把你的不快乐藏起来,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想对你好,却又怕伤了你,想为你放手,却又怕你回不来,想困着你,却又怕你不快乐。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呀。
云若靠在我的肩头,闭着眼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奈奈,你想太多了。”
我想太多?我能不想太多吗?!你又不是无牵无挂没心没心没情没义不忠不孝没理想没道德没原则没贞操的——我!我能不担心你么!
云若紧了紧抱着我的手臂,轻声说:“奈奈,我不会去战场的。”
“真的?”很抱歉,请允许我质疑你。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希望在我没注意的时候让你“自以为是”地为我牺牲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扶直了云若的身体,让他看着我。我相信一个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而我能从云若的眼睛里读出他真实的意思。
“云若,不要告诉我你可以对外面的一切都不在乎,这话我绝对不相信。”你若真的完全不在乎了,你就不是我爱的那个云若了。
云若的目光闪了闪,最后还是半垂了眼帘,轻轻唤了声:“奈奈……”
道不尽的无奈和歉意让我心疼了。
我不敢说我有多了解云若,但起码我知道,仁、义、礼、智、信、忠、孝、廉、悌、忠、孝、节、义、礼仪、廉耻——这些是他放不开的。这些就是云若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整个大环境要求的品德,还有那些封建等级思想。就算如秦离、司祺之流,你说他们冷酷、狂傲、强大、自负、变态,也算是特立独行的风流人物了,可是他们仍然走上了现在这条路,往小里说,他们心中有着明确的等级思想,比如贵族和草莽的区分,往大里说,他们摆脱不了忠君爱国的教条。秦离司祺尚且如此,更何况云若?
对抛弃自己的父亲的怨恨,对虐待自己的仇人的憎恨,对幸福平静生活的向往,对战乱纷争的疲惫,这些个人的“小义”“小利”“小情”,在家族、国家乃至整个社会大品德的“大义”“大利”“大情”面前都太过渺小,渺小到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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