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到根本不足以成为隐世的理由。
这就是封建宗法社会的根本要求。
“唉,傻云若……”
我叹息,手心抚摸过云若的脸庞,慢慢下滑,钻进衣襟里,感受着消瘦的锁骨,纤细的腰线,最后,当云若的脸因为害羞而发红的时候,我的手略在他的臀瓣间。
我碰了碰双丘间柔软的花蕊,当它的反射型收缩过去之后,我探入了一指,触摸到了那已经被甬道熨得温热的细小玉条。
我坏心眼地顶了一下那玉条,听得云若在我耳边一声惊喘,我不由得得意地笑起来,洋洋说了一句:
“你身体里还留着这个呢,怎么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