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枝枝骤然坐起来身来怒道:“好疼啊!你就不能轻点。”
醒之翻了翻白眼,侧目间对上了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眸,醒之身形一顿,瞬时已是满脸的喜色,她手忙脚乱的越过枝枝,爬到无恨的软榻前,放下手中的馒头,伸手便要去摸无恨的额头,不想却被无恨扭头躲过,醒之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良久良久醒之讪讪的收回手,安慰道:“你这几天大概会虚弱一点,等过几日就好了。”
无恨侧过脸来,眯着眼打量着一身狼狈的醒之:“滚。”
醒之怔然了片刻,她霍然回头看向来不及收回坏笑的枝枝,怒声道:“你和他胡说什么了!”
枝枝故作无辜的摇摇头,看着枝枝眼中的坏意,醒之怒火更加的膨胀,她一手拎着枝枝的衣领,反手将她朝外拖去,枝枝尖叫一声,呼痛连连。
“住、住手!”见枝枝喊痛,无恨冰冷的目中已布满了杀意,几次挣扎起身未果,生硬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焦急。
醒之回眸眯着眼静静的看着,无恨滚出软榻挣扎着爬向枝枝的方向,顿时忆起在七壁酒楼客院的种种,良久良久醒之冷笑出声,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酸涩和浓的化不去的悲哀,醒之一把将枝枝丢弃,上前两步,好不温柔的将无恨拖回了软榻,冷声道:“你若想她好好的,你就乖乖的躺好!否则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无恨听罢此话不再挣扎,任由醒之拖拽着,他半阖着眼眸掩藏着心中的杀意,身上的气息却如万年的寒冰冰冷刺骨,醒之不以为惧,她毫不温柔的将无恨扔在软榻上,盖好了薄被。起身走了出去,捡起缰绳,拿起皮鞭驱车而去。
马车刚起步,车厢内的枝枝就挪到了无恨的身边,她一脸关切的看向无恨:“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下黑手?”
无恨摇了摇头,越过枝枝看向门帘,浅灰色的眸仁中是从未有过的滔天般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