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吗?还是说,煜王爷在期待什么?……身为天池宫仆士,可以不会武,但万万不可不会医,看煜王爷如此,难不成当年不曾习医吗?”
奉昭顿时哑口无言,有些狼狈地垂下脸去,想了想又欲开口。长庆帝不等奉昭再次开口,低声斥责道:“阿七胡闹够了吗!小宫主不过是喘症罢了,为何你非要说她有心疾!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莫不是要让你的新王妃坐到天亮不成吗?!”
奉昭身形震了震,抬眸看向满眸讥讽的诸葛宜,缓缓侧目看向满眸威严的长庆帝,又看向一边跪在对面失魂落魄的付初年,奉昭转身就朝外跑去,那身形说不出的狼狈又有几分可怜。
一阵冬风,跑至园中的奉昭突然感觉很冷很冷,这风似乎比三九天婀娜山上的狂风都要冷,好像一下子就把心吹空了。奉昭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满园孤零零的枯枝在冷冷的月光下随风轻动,如此的凄凉又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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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万里,暖暖的阳光从竹窗处打照床上,醒之在熟悉的暖香中睁开了眼,她的思绪有片刻的混乱,转了转眼眸看见了床侧的人,她轻动了动,那趴在床边的人豁然睁开眼眸,惺忪的睡眼正对上醒之探寻的眼眸。
顿时,莫苛已没了任何困意,握住醒之的手,轻声道:“睡醒了?可有哪不舒服?”
醒之闭了闭眼,呻吟道:“头有点晕,昏昏沉沉的有点难受……”
莫苛坐起身来,眉眼弯弯地哄道:“都睡了三天了能不晕吗?再睡下去,年都被你睡过去了。”
诸葛宜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怨道:“宫主想吓死我们吗?以后子秋怎还敢再让你一人出门。”
醒之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对不起,又让子秋担心了。”
诸葛宜见醒之神色暗淡,立即笑道:“还好此次有莫庄主与你同行,否则子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宫主趁热先把药喝了吧。”
醒之点了点头,坐起身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却皱了皱眉头:“为何雪莲水的味道这般怪异?”
诸葛宜垂了垂眼:“没放糖块,又加了几味药材。”
醒之倒是没在意,侧目看向窗外:“天气那么好?怎不见郝诺?”
一直坐在一旁的莫苛有些不高兴地拽了拽醒之稍显凌乱的长发:“才醒来就找那小傻子,本庄主那么大一个人,怎不见你问问。”
诸葛宜连忙说道:“莫庄主都在这守了两天了,宫主也该谢谢人家,若非莫庄主倾力相救,只怕宫主此时还被困在煜王府呢。”诸葛宜话毕,转身走出了竹屋。
醒之皱了皱眉头,侧目看向莫苛:“你不觉得今天子秋怪怪的吗?”
莫苛不答突然伸出手,将醒之紧紧地抱住怀里,醒之动了动莫苛却搂得更紧了,紧得仿佛浑身都在颤抖着,醒之侧目:“莫苛,你怎么了?”
莫苛将脸深深地埋着醒之的颈窝,许久许久,吸了一口气,方才抬起眼帘,轻声道:“你知道吗?……我都快被吓死了,以后可不许再这般吓人了。”
醒之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自己和莫苛的距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就有心疾,那日也是没注意院子里花罢了,你说这么冷的天,煜王府怎么会有那么多盛开的夜来香呢?”
莫苛的桃花眸暗了暗,拉起醒之的手,柔声哄道:“你才好一些莫想那么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和诸葛先生都会帮你处理。今个是年二十九了,我已好几日没回府了,我先回府安置一下,毕竟这是莫家庄在金陵的最后一年,有许多事都要安置,还有那些跟随莫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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