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大掌柜们都要安抚,新年便不能陪你,待到十五我会带你和小傻子一起看看元宵花灯,等过了元宵节咱们便回漠北去。”
醒之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思索了片刻:“莫苛,你的决定太过草率,你我自小环境不一样,并不适合在一起,更何况我并不喜……”
“好了好了,你身体尚未大好,莫要想这些了,我知道那时没保护你带来的人是我不好,我知道围攻小望山是我不该贪心,可你不能因为我的一时糊涂便要否决我,何况我也没说非要你现在便接受我。”莫苛顿了顿,手指抚了抚醒之的脸颊,“你先养病,别的什么也不必想,你不愿意我绝不会迫你,等我安置好莫家庄再来陪你。”
醒之横了横心,继续说道:“莫家庄在金陵屹立百年你说收便要收了,如此草率,莫苛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喜欢是相互的,并非是一厢……”当对上莫苛无比苍白的脸和有些慌乱而略显卑微的目光时,醒之话说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垂下眼,躲开了莫苛的眼眸,“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莫苛虚弱地笑了笑:“我们不说这些,你先养好身子,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的心。”言毕,莫苛站起身来,却感觉天昏地暗,身子一趔趄再次倒了下去。
醒之伸手扶住莫苛,当指尖触到莫苛肌肤时,陡然一惊:“你怎么在发烧?!”
莫苛侧脸轻动了动,脸颊依依不舍地摩擦着醒之微凉的手指,一双桃花眸柔软地能滴出水来,他轻吸了一口气,柔声安抚道:“没事,有点伤风,诸葛先生已给了药了。”
莫苛坐了片刻,忍着眩晕再次起身,对床上的醒之安抚地一笑:“莫要胡思乱想了,我会尽快安置好莫家庄的,若在山上过年闷得慌,便带着小傻子去莫家庄找我,最多十日我就忙完了,到时候带着你和小傻子上画舫看花灯,好不好?”
醒之皱了皱眉头:“莫苛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先不要忙了,在山上修养两日吧。”
莫苛眼眸中的氤氲的迷雾在一时间尽然散去,如此的晶莹剔透熠熠生辉,桃花眸逐渐眯成了月牙儿,嘴角轻扬:“傻瓜,我忙上几日便能与你一直相守,又何乐而不为?你乖乖听话,好好养病,过些时日我来接你。”
醒之倒也不争辩了,无比乖顺地点了点头,莫苛看着如此的醒之,一颗心顿时柔软一片,心田仿佛被蜜水灌溉一遍,酥酥麻麻的暖意溢满了胸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让人说不出的满足,抑制不住的喜悦快要从桃花眸中满溢出来。
连雪刚送莫苛离去,郝诺冲了出去,莽莽撞撞地冲进醒之的怀中,又是好一阵哭诉,只说了片刻的担忧,便开始说莫苛的坏话,如何如何将他赶出去,如何如何不让他进门的,看着这般没头没脑的郝诺,醒之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搂着他轻拍着低声安抚着。
窗外阳光明媚,似乎在昭示着冬季的尽头,醒之一觉醒来也说不出的如释重负,看到奉昭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断了醒之心中那些莫名的牵挂,毕竟当初两人相依为命近十年,十年,不是说放下便放下的。
当看到奉昭一身正红新郎装站在自己面前时,醒之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和失落,隐隐中又有几分欣慰,不爱说话情绪从不外露的奉昭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在金陵有疼爱他的亲人又有他心爱的人,孤孤单单的三十个岁月,终是和天池宫的缘分走到尽头了……
醒之深吸了一口气,打量着窗外的风景,纵然金陵再美仑美奂金碧辉煌也不是属于自己的天空,纵然奉昭再尽忠职守那毕竟也是师傅抢掠来的,一切物归原位,这种感觉让人如释重负说不出的轻松。
醒之看着怀中哭到睡着的郝诺,开始向往起漠北的生活,不知道这一大家子未来有多么热闹,过几年给连雪连悦还有郝小包子每人讨一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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