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恐怕仙丹灵药也无可挽救了……
意图谋害皇室子嗣,乃是大罪,那日延禧宫中除去宫侍,还有众多贵眷,若是真查起来,干系重大,万一一个不好还要受牵连,太医们自不愿担此大责,便含糊推托,欲避风险。
按胤祥所述的这两点稍加联想,前因后果一下子都明朗了。宫内流言四起,两子一媳的密闻,虽只是捕风捉影,却也悄然影响着宜妃小心经营多年的地位,那日宫眷小聚分明就是在示意各宫嫔妾们表态站队,宜妃与德妃两位都是聪明人,交好多年,康熙朝后期,号称四妃并重,真正圣宠不衰的其实只有这两位,这样强强联合的策略,可说是极成功的,但这两人最后仍是会落入对立的阵营,即使非己所愿……
那天暖阁内浓烈的香气,掩去了阴谋的诡味,而那么多女人,看似均是同一派系,到底是哪个玩了这招身在曹营心在汉?
看的出,那些人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极少的麝香,同有身孕的五侧福晋完全没事,也不一定会令我流产,只小动胎气,目的便已达到,配合着那些流言,自然会有人编出新段子,说我是心虚气短才胎象不稳,呵,这下还把胤禟也折腾回来了,更是意外地收获。
宜妃母子,在日后将代表着支持胤禩的一股强劲势力,太子党中已有深谋远虑之士,开始打击异己的行动了,动手的真是早啊,只可惜,失败的结果谁也逃脱不了……
那么我们呢?八爷党同样会以战败收场……胤禛、胤祥这两位日后的胜利者,今时今日,他们还附依于太子一派,却又出手救了我,并实言相告其中厉害,信上还提到四阿哥上了折子,请旨去接替胤禟监理河工之事。诸多善举,完全看不出将来的狠绝仇视之态,难道此时的每个人都是虚情假意,深藏真正的自我,待他日时机来到之际,将所有积蓄的怨懑全部暴发?如果,真如我所想……
“格格,格格,八爷与十爷、十四爷一同瞧您来了,这就进院儿了!”
突地一惊扰,我抚着胸口,无奈地对宜画笑道:“我不在,学的规矩都丢南头儿去了吧,八爷来了,你也要有点女儿家的矜持啊……”
宜画被我一说,羞容顿现,忙低头避过,出去张落茶水了。
而我,笑靥渐收,紧着将那封信笺掖入袖间,起身收拾停当,来到前厅。
掀帘步出,一看三位阿哥已各自落坐,想是平日里熟惯了。
唇角淡噙着微笑,我热络道:“八哥,十弟,十四弟,你们来了,在宫里住了这些日子,倒是老没见了,今儿特意来瞧我,就留下用了晚膳再走吧。”
八阿哥雅然浅笑,目含关切,谦温而言:“弟妹不必客气,你身子刚好,我们就不多扰了。一直惦记着,只是于宫中不便相探,正好今儿个皇阿玛留了九弟,想是要多叙会子,我们几个便想着过来看看你,顺道知会你一声,免你忧急。”
胤禩似乎话里有话,我倒不忙多问,只淡声道了谢,笑着招呼他们品茶用点,静待后话。
没等来温润的八爷开言,一旁急性子的十爷忽的站起,略含愠愤地扬声道:“九嫂,宛玉!你是惹了哪位了,结下这么大的梁子,唬得我们哥几个够呛,那些个混话,九哥要是听见了,还不得……”
“老十!休得胡言!”胤禩疾声斥住了胤誐,转脸对我慰道:“别往心里去,他没别的意思,也是替你着急……”
他话音轻顿,胤誐忿忿坐回椅上,大口大口灌着清茶,似要平息心火,一时间,一片尴尬的静默。
半晌,默然不语的十四阿哥放下手中茶杯,清稚的嗓音里蕴着一线不相衬的忧虑:“九嫂莫恼……我们兄弟是信你的,几句闲言碎语本不算事,八哥一直在想法儿解决此事,可九哥这突然一回来,倒麻烦了,他人不在京里,瞒着容易,如今,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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